电梯镜面映出林晚棠泛白的指节。
沈砚辞,这个名字在她齿间滚了三遍,才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自暴雨夜的沈家别墅重逢后,她再没见过他,却在每个深夜收到匿名邮件,附件里是大桥拉索结构的优化建议,笔触与十年前沈砚辞在造船厂画的辅助线分毫不差。
招标厅的玻璃幕墙外是终年不散的海雾,十二位评审委员的剪影在雾中若隐若现。
林晚棠走上讲台时,正对上沈砚辞的目光——他靠在落地窗边,银戒在晨光中闪了一下,西装袖口露出半截后颈的伤疤,像条沉默的白蛇。
“各位,《雾起时》的设计理念源自雾岛的航海精神。”
她点击遥控,屏幕上浮现出船锚式桥墩,“每个桥墩嵌入微型LED灯,雾浓时会亮起导航光,如同百年前灯塔守护归航的船只。”
余光扫过沈砚辞,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眼底翻涌的情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