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微微颔首,“景白能力出众,于情于理都适于家主的位置,本宫也送上万两黄金作为贺礼。”
心里虽是早有预料,但听见她的话还是忍不住难受。
我仰头,把泪水倒回眼中。
沈景白淡然自若的坐在主位上,他一言不发,便有人为他送上一切。
与落寞地站在下首的我截然不同。
他居高临下,“逾白,我回来你,你不开心吗?”
一瞬间,无数道目光落到我的身上。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我为堂兄高兴。”
“那你怎么不上来敬我一杯。”
沈景白直直盯着我。
“堂兄,我一喝黄酒就会身体不适,恐怕......”
话还没说,父亲指责声就来了。
“哪有大男人不能喝酒,今天是你堂兄的大日子,沈逾白你得明白分寸。”
我皱眉看着被塞入手中的酒。
赵浅然皱眉瞥我一眼,那眼神像尖刀刺在我心口上。
我昂起头,把整杯酒倒入喉咙。
沈景白这才满意的笑了。
他正要喝手里的酒,下一秒赵浅然拦住了他。
“你身体还没好全,不能喝酒。”
她朝众人一笑,“景白脚伤还未痊愈,今天他的酒都由我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