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欢喜地摘下手表,将我给的劳力士戴在手腕上,眼里的得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我转头看向还在装病的顾云舒,另一念头从心中升起。
“妈,我先去倒点热水给云舒擦擦身体。”
擦手时,我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热水壶。
100度还在冒热气的水全部洒到了顾云舒身上,我余光瞥见,她紧紧咬着牙,额头也有汗珠渗出。
既然这么能装,那我就再帮你一把。
被烫过的地方瞬间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泡,我用力一摁,那些水泡便被硬生生地戳破。
顾云舒的脸肉眼可见的红温,却仍然不肯醒来。
而我,也装作没看见她的异常,继续将水泡挨个戳破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当天晚上,我就听到了顾云舒和宋岩琛的密谋。
“不能再等了!我怀疑江行舟就是故意折磨我的。他再这样对我,我就真的变成植物人了!”
“看来江行舟是留不得了,等他一死,我们就彻底没了阻碍,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爸妈只剩我这一个女儿,想必也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心下冷笑,结婚七年,她竟然冷漠至此。
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