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将我抱到沙发上。
“沫沫,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全球顶尖的骨科医生,一定让你的腿康复的。”
“如果真的不能好,那我便成为你的双腿,带你走遍这个世界。”
过去我以为他是心疼我,可现在看来,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是我太傻了,才会被他骗了五年。
他看着我还想说什么,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人,霍斯霂下意识地侧身捂住了听筒,有些慌乱的看了我一眼后,柔声说道。
“工作电话,我去接一下。”
说完便转身去了阳台,我听不真切,却知道这通电话是宋青语打来的。
我垂眸没有揭穿他,没一会他便走过来,有些愧疚的对我说道:
“沫沫,今天可能没办法陪你去复查了。”
“刚才儿子的老师打电话,说有个难得一遇的航空展,儿子期盼很久了,我带他去看看。”
“等明天我再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抬眸看向男人,他的面色还带着愧疚,似乎真的感觉对不起我。
结婚五年,我竟然没发现他是这样好的演员,谎言可以信手拈来。
我强忍着鼻尖的酸楚,抬眸看向他:
“霍斯霂,能不去吗?”
这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他选择留下来,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霍斯霂犹豫了一秒,转身抱住我,轻轻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次航空展能增长思羽的见识,对他以后的发展有好处,沫沫乖,等我和儿子回来,给你带你喜欢的桂花糕。”
我没有回答他,转头问霍思羽。
“是真的吗?”
儿子不假思索地点头,
“嗯!我早就想去了。”
“妈妈,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和爸爸看完回来给你讲。”
我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过,随后平静地开口。
“好。”
见我答应,他把我托付给保姆,嘱咐好好照顾我,便拉着儿子匆匆忙忙地离去。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泪水无声地滑落。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拿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吧,还有,我想向你咨询一个问题。”
我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讲给了律师,听完之后她无
青语走了过来,她挥手让老师离开,随后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你看你这副狼狈样子,还真是可怜。”
她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挑衅。
“所以呢?”
“你装什么清高呢,腿残废了的废物,实话告诉你吧,当初你的腿是能站起来的,可就因为我随口一说我想当舞蹈首席,他就为了故意买通医生用错药,让你的腿彻底坏死,再也站不起来,哎,他这么爱我我也很苦恼呢。”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怒火在我心头蔓延,恨不得能冲上去将她撕成两半。
看着我的动作,她却突然向旁边迈了一步,从楼梯上直直地摔了下去。
下一秒,我就被人推倒在地上,男人愤怒的声音从我的上方响起来。
“你疯了吗?她要是有事,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等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霍斯霂冲过去将宋青语搂在了怀里。
“是吗?”
我听着这话,却笑了起来,只是带着悲凉。
霍斯霂看清眼前的人是我时,神色瞬间慌乱起来。
“沫沫,你怎么会在这?”
还未等我回答,宋青语先哭出了声。
“斯霂哥,我知道姐姐怨我撞断了她的腿,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她道个歉……”
霍斯霂拧着眉望向我,脸色不满。
“沫沫,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青语也已经坐过牢赎罪,你这样太不应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霍斯霂,她真的坐牢了吗?你骗我好玩吗?”
霍斯霂愣了一下,他有些慌乱的想要跟我解释。
“沫沫……”
可宋青语却捂住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斯霂哥,我脚好痛,会不会骨折了?”
他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宋青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抱起了她。
“沫沫,你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个解释的。”
他让儿子陪我回家,便匆匆抱着宋青语离开了。
儿子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妈。”
见我一言不发,他脸上的慌张更甚,抽噎着求我。
“妈妈,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打算给他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