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有没有看监控录像,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警察一边继续追问着,一边跟旁边的技术人员合作,准备调取监控录像。
“没有,今天他又没打我,而且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同村李婶家待着,她可以为我作证。”
妈妈沉着冷静的应对着警察的盘问,在眼里打圈的泪光更让警察觉得她说的话可信度高。
警察看完监控录像后,不可思议的看了奶奶一眼,奶奶看着画面里自己下药的场景,紧张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你什么时候…”话还没说完,奶奶就被两个警察带走了,她一边走一边大喊:“你这个贱人,你就是克我!”
奶奶终究还是没有扛住审问,承认了自己下药想害死我,却不想阴差阳错害死自己儿子一家。
最终,因为奶奶年龄过大,且手段没有过于残忍,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我虽然心里很不爽,但妈妈却好似释怀了一样。
我和妈妈搬进了县城里的廉租房,两室一厅,虽然小,却充满阳光。
一天夜里,我无意翻到了妈妈的日记本,却在最后一页发现了奇怪的内容:2020年4月30日,妞妞坠崖的第七天,我好像回到了2004年9月6号,那是妞妞出生的日子…字迹很新,像是近期写的,我有些不解,无意抬头,却看见妈妈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