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极强的自愈力,这点伤你就没必要扮惨了。”
我没有说话,咬紧牙关忍着剧烈的疼痛。
蛇胆被挖出后,我就没有自愈力了,每一处伤痕都是钻心疼痛。
“啊!这也太恶心了。”
余弦轻害怕地扑进顾衍的怀里。
顾衍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哄道:“别怕,一点血迹而已,我现在就喊人清理干净。”
接着我又被拖了起来。
我抬头向顾衍的地方往去,是一片漆黑。
“啊!”又是余弦轻的尖叫声。
下一秒,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颈。
“你竟敢露出这张恶心的脸吓轻轻?”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拼命挣扎着。
濒临断气时,才被大手甩到地上,又是一次痛彻心扉。
顾衍处理完我,又开始哄人。
很快画室里就出现女人的低吟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声音:
“轻轻,我真的好爱你。新抓的那批蛇,我把他们的眼睛都做成了宝石,给你做首饰。”
原本已麻木的心又传来了刺痛感,泪水伴着血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