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总笑着打了圆场。
“温秘书真是才干过人,不愧能跟在温总身边整整五年。”
温兆寒淡淡讥讽:“能有什么才干,一条衷心的狗而已。”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从来如此,随心而为,不顾我的脸面和尊严。
场上尴尬无言。
有人看出温兆寒对我的轻视,“来,我敬你一杯。”
事关温氏合作,我不好拒绝,喝下一杯又一杯呛喉的洋酒,眼眶微红,小腹钝痛。
温兆寒和人在一旁谈笑风生,自始至终都反应淡淡。
直到宋烟烟姗姗来迟。
他那张平静如水的脸才有了丝动容,有人要敬酒,他立马挡住,眼中的维护快要溢出来,“她一个小姑娘,不像温秘书,喝多少都死不了。”
他睨向我:“温秘书,你说是吧?”
我垂下眸,淡淡嗯了一声。
其实我以前也不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