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治疗,我都仔细观察萧景琰的反应,及时调整手法和力度。
第三日晚,当我用药油按摩他大腿内侧时,明显感觉到不同以往的反应。
萧景琰紧闭双眼,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别抗拒,」我低声道,「这是好现象。」
「嫂嫂...我...」他的声音支离破碎。
我手上动作不停:「放松,接受它,这是你身体的本能。」
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紧绷的下颌,知道临界点已经到了。
再继续,萧景琰怕是受不了。
这个小叔子倒是有趣,我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蓉。
我适时收手,递给他一块冷毛巾。
「明天继续。」我说,转身离开时,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