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瑞是富贵牡丹,他是雪中青竹;萧景瑞眼中永远闪烁着算计,他的目光却澄澈见底。
「嫂嫂受惊了。」他微微颔首,「大哥荒唐,连累嫂嫂受苦。请暂且在此安歇,我会命人准备干净的衣物被褥。」
我冷笑:「二叔不必假慈悲。谁不知道我是被发配来学乖的?」
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随即恢复平静:「嫂嫂想多了。我虽废人一个,却也不会作践女子。」
他转身欲走,我忽然注意到他握笔的手在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将门出身的我,曾经跟着军医学过不少的医术。
此刻我看出端倪。
萧景瑞这不是普通的体虚,而是长期疼痛导致的症状。
「你受伤了?」我脱口而出。
萧景琰背影一僵:「旧伤而已,不劳嫂嫂挂心。」
那夜,我睡在外间的小榻上,听见里间压抑的呻银和辗转反侧的声音。
三更时分,一声闷响后是瓷器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