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现在,你心跳加速了17%。”
苏晚抬脚踢翻角落的金属皂盒,声波在浴室炸开的瞬间霍沉渊松了手。
她俯视着轮椅上的男人:“明天十点,我要去福利院。”
“九点到十一点是霍家的医疗检查时间。”
“那就改期。”
霍沉渊转动轮椅碾过皂盒:“可以。
条件是今晚你睡主卧。”
他停在门槛处补充,“打地铺。”
凌晨三点,苏晚数着怀表声听见衣帽间响动。
霍沉渊在月光下抽出西装内袋的蜡笔画,用美工刀裁下边缘参差的纸角。
她眯眼看见画纸背面印着“慈济福利院2008”。
3 碎玉成局苏晚用镊子夹起第三块和田玉碎片,霍家祖宅的修复图纸在监控摄像头下微微发潮。
霍沉渊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东北角的雀替不用复原。”
“为什么?”
她调整工作灯角度。
“那是1957年重修时加的伪作。”
男人敲击键盘的声响混着电流音,“你右手边墙砖,从上往下数第七块。”
苏晚叩击泛青的砖面,空心回响惊飞梁上的雨燕。
墙砖移开后,泛黄婚书上的火漆印裂成两半。
“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