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荆棘新娘暴雨砸在苏家别墅的雕花铁门上,苏晚被按在梳妆台前,左手腕的荆棘纹身被粉底液遮盖到第三层。
“戴好头纱,霍家的人到路口了。”
继父季成山扯开她攥着桌角的手,婚戒在她手背压出红印。
苏晚盯着镜子里的珍珠耳坠冷笑:“你们就不怕霍家发现吗?”
“植物人可当不了新娘。”
母亲把镇静剂注射器收进手提包,“霍沉渊半年前车祸后就没出过门,他分不清双胞胎。”
黑色劳斯莱斯碾过水坑时,苏晚摸到了藏在婚纱下的美工刀。
司机撑开黑伞的瞬间,她看见轮椅上的男人膝头放着打开的怀表,秒针走动声比雨滴还清晰。
“季小姐迟了七分钟。”
霍沉渊的声音像淬过冰的钢刃。
苏晚刚要踏进后座,怀表链突然缠上她手腕,金属寒气刺得她后退半步。
“霍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赝品。”
男人松开链条,昏暗车厢里他的轮廓像座大理石雕像,“但季家需要个挡箭牌,我需要个听话的摆设。”
苏晚感觉喉咙发紧:“您要什么?”
“每天六点前回家,每周日陪我用晚餐,三年后给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