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靠山还那么硬气,让哥几个教你什么是规矩!”
我双拳难敌四手,被他们揍倒在地,到最后疼得无法动弹。
不远处,老板疼惜地看着我,良心发作,给苏仪霜打去电话。
“你的小家伙被欺负了。”
苏仪霜正在忙,不知是在跑步还是干什么,边喘边冷道:“被欺负了?好得很,干脆打死吧。”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我爱她的心也彻底死去。
接下来,整整三日,我都躲在储藏室养伤。
像阴沟里的老鼠。
刚好又干满了一个月,我领工资时,跟老板提了辞职。
“等检查好,我再给你结钱吧。”
男模馆不是清馆,有不少钱色交易,每个月也会有私人医生上门例行艾滋病检查。
我并无压力,因为自己只跟过苏仪霜一个女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苏仪霜会亲自到场。
她怔怔地看了会儿我脸上的伤口,欲言又止,最后眼神复杂地挪开视线。
对此,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