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痛,我只能再一次回到阿阮身边,双手颤抖的想要扶起她:“阿阮,你快回去……”
可阿阮并没有回去,她半倒在雪地里,抬起头,半张脸都是血痕:“娘亲说,你是非不分,你是个蠢货!我要见父亲!”
婆母被更加激怒,正要上前,却猛地听那道大门打开了。
是谢渊吗?
婆母回头,下意识用身子挡住阿阮,不让谢渊看见阿阮。
可很快,她松了一口气:“渺渺,你怎么出来了?”
云渺也是一身红衣,满头黑发柔顺的垂在脑后,她脸上有些红,摆足了新娘子的害羞。
“夫君醉酒,有些起不来床,我替他看看,外面这是怎么了?”
婆母冷哼一声,让开身子,给她看毁了半张脸的阿阮。
“那个贱人让这个小贱人过来,分明是要打扰你们新婚的好事。”
云渺的眼神微闪,扶住婆母:“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这也太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