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不想再看他一眼。
心口血流如注,大夫正要给我包扎,榻上突然传来阮灵的低声呻 吟。
“将军,灵儿好疼。”
谢挽风立马将大夫拎去阮灵榻前,要求他为阮灵诊治。
大夫面带难色地告诉谢挽风,不及时包扎我很可能会失血过多死掉。
只片刻的犹豫,谢挽风冷声道:
“你是我请来为灵儿保胎的,不要多事。”
“可是......”
我打断大夫的劝阻。
“没事,你去吧。我可以走了吗?”
后半句话,我问的是谢挽风。
他脸上那点子犹豫立即消失,他皱眉冷斥道:
“灵儿的身体好起来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
他草草用纱布按住我心口,叫来管家,把我关进柴房。
柴房里,管家一脸怜悯地帮我解开绳子,而后勾起我的下巴。
“都说丹贡女子性子烈,我看倒是未必。”
“若是赫连夫人肯伺候小的,小的便帮您在将军面前美言几句,如何?”
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我恶狠狠一口咬上他的虎口。
男人吃痛,当即甩了我一巴掌,啐骂两句锁上了柴房门。
整整一天,我再没吃到过一粒米。
膝盖和心口处的伤引起高热,烧的我昏昏沉沉,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草原的鹰。
我曾经也像它一样,自由自在。
来到这里,却被折损双翼,打断双腿,困在这方寸之地。
烈马似的性子也被磨平了。
幸好,幸好我马上就可以离开这地狱般的地方。
夜晚,柴房门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