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春季璟宋瑾言结局+番外小说
  • 锦帐春季璟宋瑾言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取二两月光
  • 更新:2025-04-28 14:41: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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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悠宛面上闪过慌乱,她心下更是确定。

看来,季璟当初中毒真的与她有关。

但是那时她还没有进宫,到底是如何得手的?

难道她是那个神秘人?

不对,这说不通!

王悠宛只是王家一介庶女,能入宫为妃凭借的是季璟的宠爱,若是季璟死了,她的荣华富贵也就到头了。

短短一瞬间,宋瑾言脑海里已想过各种可能。

“时辰不早了,去晚了怕皇上怪罪,奴婢先告退了。”

王悠宛现下正慌乱,闻言只是心不在焉地点头。

宋瑾言才走不过两步,迎面一只猫儿窜了出来,王悠宛下意识抬手挡住脸,阳光下十指纤细白皙,并未见灰色。

宋瑾言并不惊讶,这种事她不会蠢得亲手做。

果然,在琉璃扶着她的右手拇指上发着灰黑色。

宋瑾言按捺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去了勤政殿。

“皇上,让温大人任本次主考官并不合适,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勤政殿里,季璟看着底下疾言厉色反对的几个世家家主,心下嘲讽。

“温老博学多识,学富五车,如何当不得一个区区的主考官?”

“温家今年也有不少子弟科考,若是由温大人主考本次会试,怕是有人会对会试的公正产生怀疑。”

王严忠双手抱拳道。

“王大人所言甚是!若他温大人担任主考官,怕不是所有温家儿郎都轻易上了榜!”

卫承翰颇有不忿地瞪了一旁的温北辰一眼。

这老头,平日里端得一副与世无争样,不曾想背地里耍手段争夺主考官一位。

“温老您怎么看呢?”

季璟突然转向温家家主。

温老仿若才睡醒般,慢吞吞地道。

“老夫年事已高,体力不支,恐当不得此大任。”

“您老谦虚了,据说您老昨晚还一口气进了三碗饭,正是老当益壮之时。”

他顿了一下,道。

“几位大人若觉得温老不合适,那你们认为这朝中有哪个学识、名望超过温太傅的也可举荐。”

众人面面相觑,若说学识,自然是宋寅,只是宋家早已被流放,剩下二房的宋宏,虽说学识尚可,但比起温老,却是不够看的。

而且,他们也心惊于皇帝掌握的情报,看着年轻的帝王,心里起了戒心。

“若是皇上坚持要温大人任本次会试的主考官,臣等也无力反对,但为了保证公正,是否应该做些限制?”

一直站在一旁没开口的谢家家主谢谦道。

“哦?谢大人认为该做些什么限制呢?”

“不若限制温家录取人数,也可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温老,您怎么看呢?”

季璟把问题抛给他。

“为臣但凭皇上抉择。”

季璟闻言差点气笑了,这老狐狸。

他转着手上的翡翠扳指,思索片刻道。

“自梁帝时期,一直实行九品中正制,如今改了科考,天下学子们一时不适应也是有的。”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

“朕会为各世家保留一定人数,比例就以本次会试结果为准,届时各凭本事,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没想到皇上居然做了让步,虽然他们私下都塞了人,但是皇上开口显然更好。

他们只当皇帝还是年少,不敢跟世家太过相左,一时便将刚升腾起来的那点子戒心放下了。

“臣等但凭皇上做主!”

众人齐齐应道。

只温老若有所思的看着高位上的少年帝王。

这时的这几大世家还不知道,便是今日的少年帝王,将结束自周末以来近百年世家门阀当权的乱世怪相,从而开辟一片太平盛世!

《锦帐春季璟宋瑾言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见王悠宛面上闪过慌乱,她心下更是确定。

看来,季璟当初中毒真的与她有关。

但是那时她还没有进宫,到底是如何得手的?

难道她是那个神秘人?

不对,这说不通!

王悠宛只是王家一介庶女,能入宫为妃凭借的是季璟的宠爱,若是季璟死了,她的荣华富贵也就到头了。

短短一瞬间,宋瑾言脑海里已想过各种可能。

“时辰不早了,去晚了怕皇上怪罪,奴婢先告退了。”

王悠宛现下正慌乱,闻言只是心不在焉地点头。

宋瑾言才走不过两步,迎面一只猫儿窜了出来,王悠宛下意识抬手挡住脸,阳光下十指纤细白皙,并未见灰色。

宋瑾言并不惊讶,这种事她不会蠢得亲手做。

果然,在琉璃扶着她的右手拇指上发着灰黑色。

宋瑾言按捺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去了勤政殿。

“皇上,让温大人任本次主考官并不合适,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勤政殿里,季璟看着底下疾言厉色反对的几个世家家主,心下嘲讽。

“温老博学多识,学富五车,如何当不得一个区区的主考官?”

“温家今年也有不少子弟科考,若是由温大人主考本次会试,怕是有人会对会试的公正产生怀疑。”

王严忠双手抱拳道。

“王大人所言甚是!若他温大人担任主考官,怕不是所有温家儿郎都轻易上了榜!”

卫承翰颇有不忿地瞪了一旁的温北辰一眼。

这老头,平日里端得一副与世无争样,不曾想背地里耍手段争夺主考官一位。

“温老您怎么看呢?”

季璟突然转向温家家主。

温老仿若才睡醒般,慢吞吞地道。

“老夫年事已高,体力不支,恐当不得此大任。”

“您老谦虚了,据说您老昨晚还一口气进了三碗饭,正是老当益壮之时。”

他顿了一下,道。

“几位大人若觉得温老不合适,那你们认为这朝中有哪个学识、名望超过温太傅的也可举荐。”

众人面面相觑,若说学识,自然是宋寅,只是宋家早已被流放,剩下二房的宋宏,虽说学识尚可,但比起温老,却是不够看的。

而且,他们也心惊于皇帝掌握的情报,看着年轻的帝王,心里起了戒心。

“若是皇上坚持要温大人任本次会试的主考官,臣等也无力反对,但为了保证公正,是否应该做些限制?”

一直站在一旁没开口的谢家家主谢谦道。

“哦?谢大人认为该做些什么限制呢?”

“不若限制温家录取人数,也可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温老,您怎么看呢?”

季璟把问题抛给他。

“为臣但凭皇上抉择。”

季璟闻言差点气笑了,这老狐狸。

他转着手上的翡翠扳指,思索片刻道。

“自梁帝时期,一直实行九品中正制,如今改了科考,天下学子们一时不适应也是有的。”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

“朕会为各世家保留一定人数,比例就以本次会试结果为准,届时各凭本事,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没想到皇上居然做了让步,虽然他们私下都塞了人,但是皇上开口显然更好。

他们只当皇帝还是年少,不敢跟世家太过相左,一时便将刚升腾起来的那点子戒心放下了。

“臣等但凭皇上做主!”

众人齐齐应道。

只温老若有所思的看着高位上的少年帝王。

这时的这几大世家还不知道,便是今日的少年帝王,将结束自周末以来近百年世家门阀当权的乱世怪相,从而开辟一片太平盛世!

王悠宛一贯挂在唇边的温婉笑意彻底维持不住了,袖子下的手猛地攥紧,就连精心保养的指甲断了一根也顾不得。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竟敢这样说娘娘!”

春荷见自己主子难堪,自然想为她出气,不料她的手刚抬到半空,便被宋瑾言一把攥住甩开,反手甩了一巴掌:“放肆的是你!”

“啪”地一声响起,她捂着脸有些错愕,似是没想到宋瑾言敢当着王悠宛的面掌掴她。

她眼神像淬了毒,狠狠刺向宋瑾言。

王悠宛似乎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她抖着手指着她,嗓音尖锐:“宋瑾言!你竟敢当面掌掴本宫身边的人!”

宋瑾言却丝毫不惧:“没规矩,就得罚!奴婢只是在替娘娘教训下人,免得它日犯下弥天大祸!”

王悠宛正想发作,却在撇向那片明黄色的衣角时瞬时换了番姿态,捏着帕子哭了起来。

“宋姑娘,我知你不喜欢我,皇上封我为妃你更是心存不满,但你何必拿春荷出气?”

宋瑾言看到她瞬间变了语气,一时有些愣住了。

她刚让她不必再惺惺作态,正巧一阵风起,鼻尖闻到一阵松柏的冷香。

原是如此,她在心里冷笑。

“娘娘这话岂不是存心置奴婢于死地?奴婢未曾心存不满,至于打了春荷一巴掌,一是她欲动手在先。”

她条理清晰地陈述事实,就怕身后那人眼瞎耳盲寻了个错处找她麻烦。

“二是她尊卑不分,逾矩僭越。奴婢是启元殿的掌事宫女,是皇上身边的人,论品阶是正五品。”

“春荷虽是娘娘贴身宫女,但无品阶在身,却在奴婢在同娘娘讲话时肆意插嘴,甚至欲抬手掌掴奴婢,以下犯上,毫无规矩可言!”

“如此,娘娘还认为春荷挨的一巴掌无辜吗?”

王悠宛第一次领教到宋瑾言的口才,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阴毒。

宋瑾言有理又如何,男人,向来都会偏向柔弱的一方。

她踉跄着身子后退了一步,咬着嘴唇脸色苍白,泪珠一颗颗从眼底滚落下来。

“宋姑娘这话是在指本宫不会教导下人吗?本宫念你是皇上身边的人,对你一向尊敬。”

“难道是因为皇上对本宫好,封本宫为妃,你才如此不满、厌恶本宫吗。”

若不是已经知道她的为人,宋瑾言都要被她的演技骗过去了,真以为她就是一朵善良柔弱的小白花了。

见她还在还在伤心垂泪,宋瑾言突然直接跪了下去:“是奴婢何时得罪娘娘了吗?您要三番四次置奴婢于死地,字字句句皆在暗示奴婢对皇上心存不满。”

“若娘娘真要奴婢死,不妨直接开口,想必皇上也不会责怪您。”

话听到这儿,季璟也按捺不住了,他轻咳了声,从转角处走了过来。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王悠宛仿佛才发现他在附近,面上顿时露出惊慌之色:“不关宋姑娘的事儿,皇上您不要责罚她。”

说着,她虚弱地捂着心口:“都怪臣妾不好,夺了宋姑娘的恩宠,这才惹得她不高兴了...咳...咳咳...皇上要罚就罚臣妾吧。”

季璟语气听不出喜怒:“朕有说要罚谁了吗?”

当下她笑着开口道:“臣妾倒有一个好去处推荐。”

季璟挑眉:“哦?”

“王家有在京郊十里地正巧有处别庄,那里的温泉水是出了名儿的,离上京也不远,如果皇上愿意,臣妾来安排就好。”

季璟闻言缓缓扬起嘴角,拉着她的手温柔道:“那边有劳宛妃了。”

王悠宛见他如此态度,更是心花怒放,她正想借机靠过去。

季璟却转头拿起奏章:“朕还有政务要忙,你先下去吧。”

“宛妃娘娘,请吧。”

收到眼色的李德元已经快步上前打开御书房的门。

王悠宛见状只能有些不甘地带着春荷走了。

等她走后,季璟嫌恶地看了桌上的糕点一眼。

“扔了!”

想到宋瑾言那天晚上的话,他拧着眉道:“再去打盆水来。”

“是!”

李德元忙将糕点递给一旁的小太监撤走,又亲自去打了一盆水。

季璟就着清水仔仔细细清洗了刚才握了王悠宛的手,连手指缝都没放过,直到确定清洗干净了,这才靠坐在椅子上。

以他对宋瑾言的了解,她是不可能会告诉王悠宛他喜食甜食的事的。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就是王悠宛在说谎!

“李德元,查一下近期谁和长乐宫走得近,查出来后,寻个错处发落出去!”

“是!”

王悠宛出了勤政殿后便打算直接回宫,向父亲去信先做安排。

大约是她今天运气好,回宫的路上还在遗憾没能与宋瑾言“分享”她封妃的好消息,正巧在宫道上就碰上了。

她低着头对着春荷低语了几句,而后迎了上去。

等宋瑾言看到她,已经无法避开了,她屈膝行礼。

“奴婢给娘娘请安。”

“宋姑娘看起来气色不错,想是伤都好了吧?”

“劳娘娘挂心,已无大碍。”

王悠宛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失望,最开始听说她有可能半身不遂的消息,她还暗自高兴了好几天,哪知道她这么命大!

面上却仍是微笑着说:“无事便好。”

东拉西扯了好半晌,她才佯装想起来,轻点了自己的额角:“瞧我,光顾着说话,都忘记让你起来了。”

对着春荷轻斥道:“你也不提醒本宫。”

“奴婢该死!娘娘今日被皇上加封为妃,老爷还被皇上大加嘉奖,连带咱们家的公子们也沾了光,奴婢心里高兴,一时走了神,请娘娘恕罪。”

“你真是...”

她娇嗔道,又转向宋瑾言道:“春荷自小长在府里,见识浅薄,一点小事就一惊一乍的,宋姑娘见笑了。”

宋瑾言心里了然,敢情这是晋升了,到她面前炫耀来了。

她话里说的是春荷,眼睛却看向王悠宛:“确实见识浅薄。”

王悠宛捏紧手里的帕子,嘴角的笑意一滞:“你说什么?”

宋瑾言神色淡淡:“后宫不得干政,今日春荷姑娘的话若是传了出去,知道的说娘娘有孝心,不知道的...还当娘娘时刻打探前朝消息。”

王悠宛闻言心头一跳,刚想反驳,宋瑾言却突然问道:“春荷姑娘在府里不是一等侍女吧。”

“你什么意思?”

王悠宛听到她意有所指的话,脸色一僵。

一等侍女向来只服侍府里的正经主子,而庶出子女却算不得什么正经主子,宋瑾言这是在暗讽她庶女出身,只配用二三等见识浅薄的侍女!

“奴婢只是觉得,娘娘如今既已是妃位,身边的人也该配得上娘娘的身份才是,没得辱没了,您说是吗?宛妃娘娘。”

季璟只看着书,仿佛没听见似地,李德元便知这是默许了。

此时,掖庭这边薛嬷嬷正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今天我们从行礼开始,宋姑娘,请吧。”

宋瑾言刚曲下膝盖,薛嬷嬷的尺子已经再次甩在了小腿上。

还正好甩在腿骨上,瞬间的剧痛让宋瑾言直接跪了下去,半晌起不了身。

“膝盖不够弯。”

她偏头,看见薛嬷嬷的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

宋瑾言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她强忍着怒气。

“十年风水轮流转,嬷嬷今日如此作为,就不为来日想想么?”

“风水轮流转?转到哪儿?你那儿吗?”

她嘴角下垂,显得眉眼愈加刻薄。

“别妄想了!这都半个月了,启元殿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皇上哪儿还记得你。”

宋瑾言袖子下的手指缓缓攥紧,手背青紫色的血管暴起。

这半个月来,不管她如何做,总会被挑出错处处罚,你自然知道薛嬷嬷是故意折磨她。

但目前她孤立无援,只能暂时隐忍,徐徐图之。

她忍着疼痛起身,抖着腿再次行礼。

薛嬷嬷见她服软,刻薄的脸上浮现得意之色。

什么世家贵女,在她手上,还不治得她服服帖帖的!

一个时辰,行礼总算是过了,宋瑾言刚松了口气,便听见薛嬷嬷开口。

“接下来是跪礼。”

宋瑾言双膝刚刚触底,冷不丁腰部又挨了一尺子。

“啊...”

腰部神经分布敏感,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行跪礼时,腰背要弯下。”

“重来!”

宋瑾言咬牙忍住晕眩,试了好几次才重新站了起来,刚想屈膝却腿一软跌了下去,看着薛嬷嬷手里举起的戒尺,她闭上眼睛。

“你就是这么教导规矩的?”

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鼻尖闻到熟悉的松柏冷香,她这些日子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绷不住晕了过去。

季璟三步并两步冲了上去,在确定宋瑾言呼吸平稳后悬着的心才刚放了下来,却看到宋瑾言红肿的脸和露出的小臂上满布的瘀青。

“下贱的坯子,你居然敢对她动手!”

他眼里杀气弥漫,一脚踹向薛嬷嬷的心口,硬生生连人带椅一并踹出几米远,抱着宋瑾言的手却十分温柔。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

薛嬷嬷被当胸一脚踹蒙了,她扶着腰抬起头,张口正想大骂,却在看到季璟的脸时吓得腿一软跪了下去。

“皇上...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问你话呢,快不快答!”

李德元高声喝道。

薛嬷嬷自知不好,但想到自己背后的那个人,瞬间有了底气。

她眼睛一转。

“自来教授规矩,总得有惩有罚,奴婢也是按规矩办事。”

“好一个按规矩办事。”

季璟怒极反笑。

“今天朕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来人,把她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是!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走!”

薛嬷嬷没料到季璟上来就要杀她,浑身抖若筛糠,惊吓之余身下顿时涌出一股热流。

熏得在场的人都捂住鼻子。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她趴跪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哭得涕泪横流。

见季璟不为所动,情急之下把王悠宛搬了出来。

“皇上,是宛嫔娘娘,宛嫔娘娘吩咐奴婢,借教规矩的机会折磨宋姑娘,还说...”

“还说什么?”

季璟声音危险。

“还说最好让出点意外,让宋姑娘永远回不了启元殿……”

“砰!”

话音未落,季璟已经又是当胸一脚踹了过去,这一脚把薛嬷嬷踹得直接吐血昏迷。

“不好了---皇上!宋姑娘吐血昏迷了!”

失去意识前,宋瑾言耳边响起李德元的声音。

她转头看向寝殿的方向,恍惚间看到门里季璟带着惊慌的脸。

她想这药还有如此副作用,竟然还能让人陷入幻境。

季璟恨她入骨,这样惊慌担忧的神情,怎可能出现在他脸上。

等宋瑾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晌午了,屋内只有双喜一个人在。

“姑姑,您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

双喜眼睛还带着红肿,一看便是哭过了。

“我没事...”

她声音有些虚弱。

“太医说您是急火攻心,需要好生修养。您不是过去给皇上送药吗?怎么会突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宋瑾言想坐起身,却因太过虚弱差点摔下了床。

“您这是怎么了?我去找太医。”

双喜说着便要跑去太医院。

“别去...”

宋瑾言拉住她。

“你这么一去,没得让旁人说我娇贵...你出去吧,我躺一会儿便没事了。”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

双喜见状忙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才不过不一会,宋瑾言听到一阵脚步声。

“不是让你出去了吗?我...”

“放肆!娘娘好心过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宋瑾言睁开眼,眼前是身着一袭白色霓裳的王悠宛。

“娘娘请回吧,若是过了病气,奴婢担当不起。”

她声音冰冷。

王悠宛却好似不在意她的冷淡,嘴角勾起一抹笑,只笑意却不达眼底。

“宋姑娘好手段!竟不惜自毁身子,也要将皇上勾在身边!”

“奴婢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不懂?你最好是不懂。”

她缓缓巡视着屋子,看着屋子里看似低调,实则名贵的瓷器摆件,手指缓缓攥紧。

区区一个掌事宫女,屋里的陈设堪比她的长乐宫,甚至有些摆件连她宫里都没有,要说季璟心里一点都没有她,王悠宛是不信的。

她垂下眼遮住眼底的阴沉,突然道。

“宋姑娘,抢了的姻缘终归是要还的,你说是吗?”

宋瑾言眉心一跳,她按捺住心里的不安道。

“娘娘是什么意思?”

“你可知,若不是当年梁帝赐婚,皇上原本是要娶我的!”

像是想起什么往事,王悠宛脸色有瞬间的扭曲。

“是你!硬生生将他从我手中抢走!”

“只可惜...你抢了也没用!”

说着,她突然又笑了出来。

“你还不知道吧,宋家通敌卖国的事儿,皇上一早就知道了,你猜他为什么还会同意娶个让他国破家亡的仇人之女?”

她盯着她的脸,俯首在她耳边低语。

一字一句,如毒蛇吐信。

“不过是利用你宋家的权势复国罢了!从头到尾,皇上都没有爱过你,他爱的是我!是我王悠宛!”

看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抽离,王悠宛心中的一口恶气才算是散了出去。

宋瑾言只觉得眼前的景象都在旋转,她紧紧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但仍旧克制不住双手发抖。

原来一切都是阴谋,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季璟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那自己这么多年的深情又算什么?真是可笑至极!

她又想起那些年的甜蜜,无数次夜里的抵死缠绵,身子发颤,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呕了出来。

“啊---”

王悠宛见她吐了她一身的酸水,忍不住尖叫出声,面带嫌恶地跳了开去。

“娘娘贵足莫踏贱地,还是离开的好。”

宋瑾言趴在床沿处,强撑着身子勾唇冷笑道。

王悠宛还想说什么,但实在忍受不了身上的酸臭味。

她狠狠剜了她一眼,拂袖出了偏殿。

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

“别妄图和本宫抢皇上,否则下场不是你承受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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