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渊望着空荡荡的门口。
好个…沈…绾绾…
今日若不是他因为信王的关系熟知王府机关,他们两个就要身败名裂了。
化险为夷之后,她竟然能如此轻松畅快。又全不似寻常闺阁女子,视贞洁如命。
沈绾绾,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他弯腰拾起她遗落的那朵缺了瓣的珠花,收进怀中。
沈月昭回到陆府时,已是掌灯时分,众人刚在老夫人处用完晚膳,还未散去。
她步入松鹤堂,看见陆瑶一脸怒容地看着她,这是她熟悉的要发动攻击的信号。
所幸林姨娘因为这两日禁足反省不在,她对付陆瑶一个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沈月昭还未落座,陆瑶便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
“嫂嫂可算回来了!”她捏着帕子,声音尖利,“今日在信王府无故失踪了几个时辰,可叫我们好找!”
堂内众人目光齐刷刷射来,老夫人眉头微蹙,陆明允也放下茶盏,神色不悦。
沈月昭不慌不忙地福了福身:“回母亲的话,儿媳方才被信王妃留下叙话,这才耽搁了时辰。”
“胡说!”陆瑶急得跺脚,“我分明看见你和陆明渊……”
陆明允神色微动,审视的眼神在沈月昭脸上逡巡。
“二叔?”沈月昭挑眉,“怎么可能?我与王妃叙话时,瞧见王爷邀他对弈。”
对弈的事倒是有的,只不过是今日午宴前,她隔湖望见了。加之今日见陆明渊对王府机关的熟悉,她料想他与信王关系匪浅。
再者,她掰的这些谎,是没人敢去找信王和信王妃对质的。
“你……”陆瑶一时语塞。
沈月昭缓步走近陆瑶,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倒是瑶儿你,今日在席间盯了王爷足足一刻钟,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去了。”
“你!”陆瑶气得脸色涨红,“你血口喷人!”
“是吗?那为何信王妃特意与我说,陆家姑娘这般盯着外男看,实在不成体统?”
老夫人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陆瑶慌乱地看向陆明允:“大哥,我没有......”
“够了!”陆明允沉下脸,“瑶儿,你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