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解开他的衣带时,萧景琰浑身僵硬。我刻意用最专业的语气指导他放松,将银针刺入关元、气海等穴位。随着针法运转,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呼吸也平稳下来。「好...好多了。」他惊讶地说,「疼痛减轻了大半。」我收针时,手指不经意擦过他大腿内侧。萧景琰猛地吸气,我敏锐地注意到他身体的反应——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你有感觉?」我直视他的眼睛。萧景琰耳根通红:「偶尔...会有一些...但很快就...」我心中一动。所谓「阳尾」,恐怕更多是心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