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透过门缝,看着那张冰冷的床。
上面躺着的人,胸口早已不再起伏。
飘在他面前的我,也只像一阵不冷的风。
“……不可能。”
傅闻洲忽地开口。
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甩开挂在身上的许愿。
她狰狞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调整。
就见傅闻洲抱起了我的尸体!
径直往太平间走去!
当即愤愤地跺了跺脚,怒吼道:“你干什么去!”
“那些脏活累活自然有人去做!”
“傅闻洲!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我警告你!
你现在回来,我就什么都不计较,好好跟你在一起!"
我点头。
“所以你该恨我。”
我摇头:“一命抵一命,我们平了。”
“所以,傅闻洲,你放我走吧。”
傅闻洲从来不听我的。
他沉沉地走进卧室。
我被他放在床上,身边摆着无数的冰袋,和散发着奇怪香味的药物,却还是难以掩盖身上散发出来的难闻味道。
傅闻洲俯身,吻上我的唇,又一点点细细地为我化妆,终于带了些笑,“好看。”
做完这一切,傅闻洲才终于撩起衣摆,看向自己布满伤痕的胸腹。
这些天,他用了无数种方法。
最狠的时候,他险些用刀捅穿肺。
可最后还是偏了刀尖,“我还得给你报仇,昭昭。”
他一动,身上的刀口还淌血,这丝血色映在瞳孔中,显出莫名的疯狂。
“昭昭,这样你会解气吗?”
没等我反应,他又摇头,“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