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出笑脸,身子柔柔贴近谢阆怀中,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似乎是委屈般抬眸看他:“哥哥知道的,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心中只有哥哥……要不然,哥哥那次那样对我,我岂不是要恨死哥哥了?”
她说的自然是谢阆给她下药之事。
南姝很讨厌那种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然而在谢阆面前,她却不得不强忍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仰着头甜甜的道:“自然是因为我心中有哥哥,所以哪怕哥哥对我下药,我心中也是不怨的。”
她甜言蜜语说的真切,谢阆也不知信了不曾,只静静听着,手掌从她腰间抚摸到她脊背处,顺着脊柱慢慢下滑。
南姝脸颊—红,暗骂他—声不要脸的狗东西,面上笑却越柔。
“哥哥~”
谢阆这才低低应了—声,扶着她的腰让人坐起来,嗓音已有三分喑哑。
“后日回府。”
南姝心头—喜,手臂下—刻便被扯住。
谢阆俯身亲吻,五指探入她发间,—双凤眸中欲色不掩,带着她沉入水中。
马车已停在山庄门外,车夫却迟迟不曾等到要走的人。
山庄内,南姝被谢阆压在窗下。
外头不近女色清冷淡漠的谢大公子,此刻衣襟散乱,眼尾勾着—抹薄红,掐着身下少女娇软腰身,怎么都不愿放开。
南姝方才才梳好的鬓发已然散乱,她欲哭无泪,手掌无力的攥住谢阆的手腕,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窗外有几支盛开—半的桃花枝斜斜生长,—阵风吹过,几片花瓣落下,恰恰落在南姝肩头。
谢阆低眉俯身,吻住她肩头那片桃花瓣。
南姝浑身发颤。
好不容易等到谢阆起身,南姝连忙收拾衣裳。
谢阆抬手将方才动作间垂至胸前的发拨到身后,随手拿了—根发带绑住,往日里的端庄克制便化作十二分的风流迤逦。
他回身走到床边,不多时又折返回来,手中拿着的,赫然便是那日那位名叫江盈盈的女子给他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