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自是没有,都是奴家的不是。”
“您慢慢沐浴,奴家告退。”
我转身刚迈出一步,脚下似是踩到什么东西。
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门主迅速伸手将我拐到他的怀里,我们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就这一瞬间。
我埋哪都想好了。
门主撑着手臂坐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起来。”
我枕在他的胸膛上,不想起,于是装病:“我、我起不来……”他护住我的脑袋,问道:“摔到何处?”
他竟然信了。
我继续装,“摔到腿了,我站不起来。”
门主调整姿势,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天哪,是横抱!
这次真的死而无憾了。
门主抱着我走出浴室,弯腰刚把我放到床边,我立刻手脚并用圈住他,将他甩到床上。
我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怒气:“好大的胆子,苏眠。”
我声音闷闷:“我向来胆大。”
门主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身体却一直没动,任由我抱着。
衣衫早已被水打湿,粘在身上黏糊糊的。
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我摸了摸他的发丝,每个音调都在诱惑:“门主,忍着对身子不好。”
门主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透着点哑:“你能……”我迫不及待:“能能能!”
门主抬起头,用指腹摩挲我的唇瓣。
又问,“可以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