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几乎无人关心过我。
我低着头,带着哭腔:“公子,取一条人命要多少银两?”
“......你想做什么?”
我抹了抹眼泪。
“想问问你赚得多不多,我想借些银两。”
杀手:“你想借多少?”
嗯,看来是赚得不少。
“我想借......”不对。
我转念一想。
借了银子还要还,我现在又无谋生之计,白白浪费他人钱财。
我向后仰去,整个人陷进被褥里。
“罢了,不借了,你直接取我性命吧。”
“尸首放着不用管,过些时日自有人来收。”
“你也另寻住处吧。”
不想活了!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
福也享了,胸膛也摸了,无甚遗憾。
杀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似是在床边坐下,我感觉到了床榻的凹陷。
杀手淡淡开口:“告诉我发生何事,让你摸胸膛。”
“好。”
我腾地坐起。
我将事情原委告诉了他。
包括我眼睛的事。
杀手听完,语气平平:“我知道了。”
“你看,我留在这里,明日怕是要被他们打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