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那天他回来了,身上带着血气。
“受伤了,能否上些金疮药?”
我却答非所问,“我想摸摸公子的胸膛。”
“......”他再次无言。
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我从前可是经常受伤的。
趁着他还未着衣,我得赶紧动手才是。
杀手无奈道:“只是摸摸?”
“其实我还想讨个吻。”
“......休要得寸进尺!”
正当我以为他要发怒离去时,他却抓住我的手腕,放在自己腰间。
我:“?”
杀手别过脸去,艰难开口。
“摸吧。”
我连忙上下其手,生怕他反悔。
手下触感细腻光滑,肌理分明。
当我碰到他腰侧时,杀手身子轻轻一颤。
他嗓音沙哑,“轻些,有些痒。”
我心跳如鼓,几欲晕厥。
明明只是摸摸胸膛......手上动作渐缓。
他也不再颤抖。
不知是我动作太大,还是那腰带有了自己的主意。
竟然松了开来。
杀手连忙将肩上的巾帕甩到我脸上,慌乱地系好腰带。
我明知故问,“怎么了?”
他窘迫回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