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昭心下了然,看来这便是三妹沈月容生前心心念念的徐举人。
这书呆子却不知眼前人已非昔日心上人。
也是对苦命鸳鸯。她心里叹息着,却不得不做出冷淡疏离的样子,后退半步:“徐公子认错人了。妾身已嫁作陆家妇。”
徐子谦却猛地攥住她手腕:“月容,你等我,今年春闱我必定能入殿试。只要中了榜做了官,终有一日我会越过那陆明允。”
此刻,这书生眼里竟泛起骇人的凶光。
沈月昭正欲抽手,忽觉背后一道凌厉视线。
陆明渊不知何时已立在三步外,轻敲手中玉笛,笑得温雅:“你与这位……旧友,聊得可好?”
“您多虑了。”她淡定地掰开了徐子谦的手指,“这位公子认错人了。”
徐子谦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那这‘谦’字,也是我认错?”
帕角绣着一个“谦”字。沈月昭认出那确是月容妹妹惯用的针法。
陆明渊眸色骤冷。
“徐公子慎言。”沈月昭摇摇头,压低声音,“这相同的帕子东市上不说有百方也有几十方,怎么能证明是妾给的?”
“清流士子,还是不要平白污人清白。”
“月容,你怎么…”那徐子谦还要上前辩白,却被陆明渊一把拉住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