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剧痛从小腹窜起,她猛地弯下腰。
其实今日她真的来了月事,但已经是最末几天,本来已经没什么了。可此刻她竟觉得下身崩漏不止,小腹剧痛难忍,竟和上辈子难产时的痛楚不相上下。
她的冷汗直往外冒,慢慢浸透了衣衫,竟然连喊云织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一个黑影从窗外翻入。
“二叔,又是翻墙来的?”她虚弱地问。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
陆明渊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榻上,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鬓发。
“怎么了?”她听到他焦急的声音。
沈月昭疼得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疼…肚子…”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喊,恍惚间感觉到他在用袍袖轻柔地擦拭她额角的冷汗。
他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轻轻揉按,一点点化开她腹中寒痛。
看着她苍白的唇,他想起身给她倒杯热水,却被她一把拉住。她虽然虚弱,这一拉的力道却是惊人,像是藤蔓般死死缠住他。
“别...”她抓紧他要抽离的手,“别走,子舒。”
陆明渊呼吸一滞,翻身上榻将她整个拢进怀中。
“睡吧,绾绾。”他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我守着你。”
“你的手...很暖。”她闭着眼呢喃,语声减弱,“就像娘亲的手……”
他低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小时候,我娘也这般哄我。”
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均匀,陆明允仍是搂着她,在她发间落下轻轻一吻。
沈月昭醒时还是四更天,天光未亮。她身上的疼痛已褪去大半,直起身子,却见枕边人正睡得香甜。
她居然与他同床共枕。
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与人同床共枕了。
她呼吸一滞,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腰却被轻轻揽住。
“去哪儿?”他嗓音慵懒,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却将她一把拉入怀中,作势欲吻。
“别……”她推开他,“二叔,我身子不方便。”
陆明渊神色忽地一黯,松开了她:“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刚才真的只是想亲亲她而已。
而且,她怎么又不叫他子舒了?
想起昨夜的温存,沈月昭忽然放软了声调:“好了,算我误会了你。”
她就势坐在他膝上,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却见他极不高兴地撇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