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穿就不穿。”他忽然将她拉进廊柱阴影里,用披风裹住她轻颤的身子,“等到了那天...我带你策马关外,在草原上对着天地三拜,不穿嫁衣,只穿你喜欢的衣裳。”
阳光被彻底隔绝在外,沈月昭却感觉到了融融的暖意。
那双素日风流戏谑的眼睛里,此刻竟翻涌着无尽的疼惜。
“二叔……慎言。”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替他拢好披风,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画着圈,唇角又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二叔这心,跳得可真急呢。”
看她这故作轻佻的模样,陆明渊忽然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嫂嫂若是再这般...”
“这般如何?”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莫不是二叔忘了,方才说要带我去关外拜堂的,可是你自己。”
他忽然一把推开了她,拂袖离去。
她每次这般故作轻佻时,他都觉得离她更远。
晚间,陆明允来到沈月昭房中时,她正斜倚在美人榻上给元朗绣肚兜。
虽然还不清楚真相,不知他究竟是月明姐姐还是她的孩子,但她对那孩子是真心怜惜。
“月容,”陆明允唤她,拿过她手中绣绷,声音里竟似浸了柔情蜜意。“这些日子你为瑶儿的婚事也辛苦了,莫要再操劳了。”
“小心自己的身子。”
陆明允的手掌顺着她的颈项往下滑,指尖摩挲着她的锁骨。
沈月昭强忍着恶心,身子不着痕迹地往后仰了仰。
“月容,”他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瑶儿都出嫁了,府里也该添些喜气。你姐姐的孝期...也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