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吴母哭得双眼红肿,又心痛又愤怒,“命是保住了,命根子毁了,他以后就是个废人,这件事我们绝对会追究到底,以命抵命!”

“过年出来玩玩,下这么重的手,伤人命根那是要断子绝孙的,以命抵命都便宜她了。”

“港城警方也弄不灵清,跟我们没纠葛的呀,这么多人拘留起来,还有没有王法?”

“就是,大除夕的要吃年夜饭的呀,来这里讨晦气。”

场面一度很混乱,妈妈团七嘴八舌,都在担心自家的宝贝儿子。

周时与:“各位叔叔阿姨,我先跟你们道个歉,闻溪是我们带去的,平时文文静静一姑娘,我们也不知道她杀戮这么重。”

方蕾十足的官太太架势,拉了拉女儿,“时与,轮不到你道歉,吴家要的也不是道歉,只要沈家不包庇,公事公办就行了。”

吴父当众拍桌,“沈公子,说句话吧,难道沈家真要包庇?”

沈砚知宛如一尊雕像,背脊挺直,双手微微握拳置于桌上,几乎没换过姿势。

“包庇?”凉薄的声音被压得极低,他克制到了极点,“吴家不包庇才是,今天聚在这里,我也只求个公事公办。”

厅里忽然就没了声音,没人再开口。

这时,杨韶柏带着一队人进门。

四位穿制服的港警,为首的那位是警司。

七位律师,其中三位是大律师。

现场的气氛,严肃到令人窒息。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