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昭陆明渊的小说探花小叔夜夜撩,手撕渣男两不误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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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昭昭我心17
  • 更新:2025-04-25 10:26: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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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咱们回府吧,天色将晚,改日再去木头铺子。”沈月昭压下心头疑虑,淡淡道。

“好。”陆明渊斜倚在船沿,闭上眼睛,“我眯会儿,到了嫂嫂叫我。”

到得渡口,暮色渐沉。

“到了。”

沈月昭晃晃他的胳膊,他睁眼的一瞬间,瑞凤眼似要看进她心里。

她心突地一跳。

陆明渊先下船,施然伸出一只手来,正待扶她下船,却见沈月昭抱着元朗矫健地跳下船。

他挑眉一笑。

沈月昭把孩子交给云织,又偷偷瞟了他一眼。方才在船上那若有似无的触碰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她不由地耳尖又是一红。

色令智昏,往后得离这张好看的脸远点儿。

“对了,朗儿今天看中的糖画还没买。”沈月昭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劳烦二叔先带朗儿回府。”

她转身就走,跳上渡头另一艘船。假装没听到云织在身后唤她的声音。

事关沈家,她得去确认那艘运丝船里到底有什么。

“船家,麻烦快些。”

船尾梢公闻言加快速度,夜色渐浓时,沈月昭回到那个废弃的民渡。

沈家货船静静泊在那里。依沈家规矩应有八个护船轮流值守,今夜却空无一人。

沈月昭摸黑进了船舱,闻到生丝特有的蚕腥味里混着丝缕甜香。

这味道似是哪里闻过?她只觉得熟悉,但她不擅制香调香,一时也辨不出来。

她摇摇头,掀开最近一口货箱。

先是一层青葛布,混着桐油的味道,恰是前两日清点库房时闻到的那一种。莫非陆家的青葛布和桐油,是用在了这里?

《沈月昭陆明渊的小说探花小叔夜夜撩,手撕渣男两不误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二叔,咱们回府吧,天色将晚,改日再去木头铺子。”沈月昭压下心头疑虑,淡淡道。

“好。”陆明渊斜倚在船沿,闭上眼睛,“我眯会儿,到了嫂嫂叫我。”

到得渡口,暮色渐沉。

“到了。”

沈月昭晃晃他的胳膊,他睁眼的一瞬间,瑞凤眼似要看进她心里。

她心突地一跳。

陆明渊先下船,施然伸出一只手来,正待扶她下船,却见沈月昭抱着元朗矫健地跳下船。

他挑眉一笑。

沈月昭把孩子交给云织,又偷偷瞟了他一眼。方才在船上那若有似无的触碰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她不由地耳尖又是一红。

色令智昏,往后得离这张好看的脸远点儿。

“对了,朗儿今天看中的糖画还没买。”沈月昭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劳烦二叔先带朗儿回府。”

她转身就走,跳上渡头另一艘船。假装没听到云织在身后唤她的声音。

事关沈家,她得去确认那艘运丝船里到底有什么。

“船家,麻烦快些。”

船尾梢公闻言加快速度,夜色渐浓时,沈月昭回到那个废弃的民渡。

沈家货船静静泊在那里。依沈家规矩应有八个护船轮流值守,今夜却空无一人。

沈月昭摸黑进了船舱,闻到生丝特有的蚕腥味里混着丝缕甜香。

这味道似是哪里闻过?她只觉得熟悉,但她不擅制香调香,一时也辨不出来。

她摇摇头,掀开最近一口货箱。

先是一层青葛布,混着桐油的味道,恰是前两日清点库房时闻到的那一种。莫非陆家的青葛布和桐油,是用在了这里?


脚步声起,陆明允去而复返。见她二人这般僵持着站在门口,他沉声对沈月昭道:“月容,晚棠一片心意,你莫要辜负。”

“是我嘱她为你调理。”

“你既怕这妇人私密事传到外头,那晚棠为你调理是再好不过了。”

陆明允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沈月昭心头一阵寒意,前世就是他宠妾灭妻,林姨娘才敢踩在她头上撒野,最后竟还敢要了她的性命。

她脸色煞白,紧抿着唇不说话。

“郎君,妾知道,夫人是怕妾下毒。”林姨娘颤声道,身子又是一歪,险些倒在陆明允怀里。

“既如此,妾解了夫人的疑心便是。”林姨娘端起药碗喝了一口,紧接着抬起那双水光潋滟地眼睛巴巴地望着沈月昭。“如此,夫人可满意了?”

“够了。”沈月昭正要出言,却被陆明允打断,他一把从林姨娘手中夺过药碗,端在沈月昭面前,“月容,喝了。”

沈月昭一时心头火起,将那药碗夺过一饮而尽。

刚才林姨娘已经喝过,应该没有毒。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正想以身试药,查查其中的蹊跷。即便刚才陆明允不逼她,她验明无毒后也会喝。

只是,陆明允可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宠妾灭妻啊。不知他当初要是娶了月明姐姐,是否也会如此呢?

想到此,沈月昭唇边忽然浮起一抹讥讽的笑:“多谢郎君,多谢林姨娘。”

“外头风大,还请二位回吧。”她福了福身。

“月容…”陆明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怜惜又似挣扎,却最终一言不发,揽着林姨娘转身离去。

沈月昭转身关了门,重新坐回美人榻,继续绣着肚兜,手却颤得无法下针。

前世今生交叠,在陆明允这里,她永远是被放在最末的、可以随意欺凌的那一个。

她不能再心慈手软。

忽然一阵剧痛从小腹窜起,她猛地弯下腰。

其实今日她真的来了月事,但已经是最末几天,本来已经没什么了。可此刻她竟觉得下身崩漏不止,小腹剧痛难忍,竟和上辈子难产时的痛楚不相上下。

她的冷汗直往外冒,慢慢浸透了衣衫,竟然连喊云织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一个黑影从窗外翻入。

“二叔,又是翻墙来的?”她虚弱地问。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

陆明渊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榻上,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鬓发。

“怎么了?”她听到他焦急的声音。

沈月昭疼得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疼…肚子…”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喊,恍惚间感觉到他在用袍袖轻柔地擦拭她额角的冷汗。

他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轻轻揉按,一点点化开她腹中寒痛。

看着她苍白的唇,他想起身给她倒杯热水,却被她一把拉住。她虽然虚弱,这一拉的力道却是惊人,像是藤蔓般死死缠住他。

“别...”她抓紧他要抽离的手,“别走,子舒。”

陆明渊呼吸一滞,翻身上榻将她整个拢进怀中。

“睡吧,绾绾。”他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我守着你。”

“你的手...很暖。”她闭着眼呢喃,语声减弱,“就像娘亲的手……”

他低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小时候,我娘也这般哄我。”

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均匀,陆明允仍是搂着她,在她发间落下轻轻一吻。

沈月昭醒时还是四更天,天光未亮。她身上的疼痛已褪去大半,直起身子,却见枕边人正睡得香甜。

沈月昭挨个打开几口寒酸的小箱子,明白了为何云织一时语塞。

回门礼是由夫家预备的,抬过来不过是给她过目。

只是这也太寒酸了,知道陆家抠,没想到能抠成这样。

箱笼里只有一些陈旧布匹,连沈家的仆妇都穿得比这好些。还有些廉价的药材,散发出一股子霉味儿。

沈月昭皱眉,这样的回门礼带回去,沈家会变成全湖州的笑话。

“商户高攀士族,自取其辱。”她都想好他们会怎么传了。

爹爹一心攀附陆家,却被这样作践。

沈月昭气得发抖,却觉得不对劲。上辈子陆老夫人虽然苛待她,但是她最重陆家名声,不会如此明显刻薄亲家。

“云织,这回门礼今早谁送来的。”

“是林姨娘身边的红杏。”

“她说,姐姐别介意,府里最近周转不开呢。”云织模仿着红杏拿腔拿调的样子,说完翻了个白眼。

沈月昭暗自思忖,看来光有库房钥匙不行,这管家账本和账房钥匙也得赶紧拿过来。

“夫人,该启程了。”白芷在门外催促。

“再等半刻,夫人在理妆。”

沈月昭使了个眼色,云织高声道。

“回门耽误不得,主君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还请夫人快些。”白芷捏着嗓子说,“奴婢一会儿再来请夫人。”

待得白芷身影走远,沈月昭赶紧拉着云织到后院扒拉了几根烂树根树枝。又让云织翻出几身粗麻布的衣裳,那是偶尔云织要干点粗活的时候会穿的。

“刺啦——”沈月昭扯下粗麻布,裹进那几匹陈年布匹里。

“姑娘你这是……”云织瞠目结舌。

“帮她们加点儿料。”沈月昭边说边把那烂树根掰断,混进药材里,不一会儿那捧药材发出更难闻的霉烂味儿。

若只是不入时的布料和普通药材,沈家不好说什么。可若是这些破烂,父亲必定会…

沈月昭满意地合上箱子,拍拍手上的木屑。

“走,回门去,我想爹爹娘亲了。”沈月昭眯起眼睛,说真的,她真的想家了。

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云织。

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姑娘成亲后她竟有些不认识了。

月容姑娘自幼是最温婉柔顺的,怎的现在花样百出呢?从前沈家三位姑娘里,主意最多最大的,明明是二姑娘呀?

回湖州沈家的渡船上,陆明允一直眯着眼睛假寐。沈月昭看着他,想起出门时她想带元朗一起回门,却被陆明允拦住,理由是舟车劳顿,孩子体弱,经不起折腾。

她撇撇嘴,元朗哪里体弱了。原本担心上辈子早产加难产,孩子会先天不足。但这两天相处下来,她发现元朗身子骨很健壮。总算重生后有一件让她欣慰的事情。

她的孩子到现在都没见过外祖父和外祖母。她叹了口气,又斜睨了闭着眼的陆明允一眼。

重活一世,她却不得不再嫁入陆家,她本想着挨个收拾他们,让他们全家都过不了安生日子。

陆老夫人、陆瑶、林姨娘,她其实都不放在眼里,她前世不过是被母亲从小教导的三从四德压着,不是斗不过,是不想跟她们斗。

可唯有这陆明允,不是她想斗就能斗的。出嫁从夫,他对她有天然的压倒一切的权力。

就像今早他在祠堂一句话,就能让全家无人再提她昨夜晚归之事。

就像他说元朗不能带回门,就是不能带回门,哪怕她是元朗嫡亲的母亲也不能违逆。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这死渣男。

脑海里突然浮起陆明渊含笑的眉眼,和他“事成之后,四海任你游”的承诺。

她掏出袖中笼着的桂花糖塞进嘴里,满嘴桂花的甜香里,似乎心里也没有那么苦了。

“月容,你几时学会的装神弄鬼。”陆明允突然开口,沈月昭差点没被嘴里的糖噎住。心知早上的事他并没被糊弄过去。

“郎君说笑了……”她用月容妹妹那张绝美的脸绽出个羞怯的笑,忍着恶心,学着林姨娘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柔声道,“多谢郎君今晨为妾解围。”

陆明允忽然眯起眼睛,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完了完了,演过了。

沈月昭缩回身子,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陆明允哂笑一声:“月容妹妹,这么怕我?”

沈月昭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没有接话。

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谢天谢地,云织提了个食盒进来。

“姑娘,姑爷,要用些点心吗?”她打开食盒盖子,是些桂花糖糕、茯苓饼、芙蓉糕之类的点心吃食。

沈月昭随手就拿起一块桂花糖糕,她喜欢一切桂花味儿的吃食。云织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心想月容姑娘不是最喜欢吃芙蓉糕的吗。

沈月昭注意到她的眼神,心知自己还是得好好扮演月容,顺手又拿了块芙蓉糕。本想都塞嘴里,又看见陆明允在旁边盯着她看,她不得不小口小口地咬起来。

“月容,你知道吗,”陆明允忽然拿起一块茯苓饼,“你姐姐从前,最喜欢吃这茯苓饼了。”

他的神情忽然又变得温柔,眼睛似又透过她看向别的什么人。

又来了,她几时成了这渣男的白月光了?

沈月昭喝了口茶,顺了顺嘴里的糕点。忽然又觉得不对劲,她一直喜欢的都是桂花糖糕,从来都不喜欢吃茯苓饼啊。

她一怔,手里的糕点掉在地上。

她忽然想起了是谁喜欢吃茯苓饼。

沈月昭惊魂未定,她颤抖着手从枕下翻出元朗的那个红肚兜。是洞房夜陆明允拿给她的那个。

借着烛火,她再次仔细地看了看红绫肚兜上细密的针脚。

是苏绣的套针技法无疑。

而月明姐姐最擅的便是苏绣套针。

茯苓饼、和月容相似的容貌、元朗的肚兜,这些都指向一个人,那就是沈月明。

难道元朗,不是她的孩子,而是月明姐姐的?

可月明姐姐不是在她上辈子出嫁前就死了吗?

沈月昭跌坐在榻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方并蒂莲肚兜。

那她的孩子在哪里?

突然一阵响动,一个黑影裹着夜风闪身进了门,她刚要张口喊人,嘴却被一双修长的手轻轻堵住。

她就势咬下去。

“额……”陆明渊吃痛松手,掰过她的身子来,直视着她。

“嫂嫂属狗的吗,怎么动不动咬人。”

他轻抚虎口处,那里已被她咬出了个血牙印,一双瑞凤眼却玩味地看着她。

“你干嘛?”沈月昭挪了挪身子,警觉地把元朗护在身后,“又翻墙过来的?”

“嫂嫂,干嘛这么防着我。”陆明渊竟是有些撒娇的语气,“我可是给你送伤药来的。”

不等她反应,他利落地除下了她的鞋袜。

登徒子!她又想骂人了。

却见陆明渊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单膝跪在榻前,指尖轻轻撩起她的裙摆。

“别动。”他低声道。

沈月昭下意识要缩腿,却被他握住脚踝。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她心尖一颤。

“我自己来...”

“你看得见伤口?”他抬眸,眼底映着跳动的烛火。

沈月昭哑然。确实,伤在小腿后侧,她自己上药确实不方便。

冰凉的药膏沾上伤口时,她忍不住轻嘶一声。陆明渊立即放轻动作,指腹沿着伤处边缘轻轻打转,将药膏一点点揉开。

“疼就咬我。”他将另一只手递到她唇边,笑得促狭。

沈月昭别过脸去:“谁要咬你。”

屋内安静下来,只余烛芯偶尔的噼啪声和元朗熟睡的呼吸声。

他的指尖在她伤口周围流连,带起一阵麻酥酥的痒。

“好了...”她气息有些不稳。

陆明渊却忽然俯身,在她伤处轻轻一吻。

沈月昭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起。他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上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窝。

“陆明渊...”她警告地唤他全名。

他这才直起身,却顺势将她压倒在榻上,双手撑在她耳侧。

“绾绾...”他低声唤她,呼吸灼热。

沈月昭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却摸到他湿透的衣衫下急促的心跳。

“你衣服还湿着。”

“无妨。”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先管好你的伤。”

两人的唇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元朗忽然翻了个身。

两人骤然清醒。

“明日再来换药。”他翻窗而出,声音散在夜风里。

沈月昭摸着发烫的脸,看着熟睡的孩子出神。

她必须找出自己前世之死的真相,确定元朗是不是她的孩子。

连续几日用早膳时,只有陆明允、沈月昭和陆老夫人三个人。

林姨娘虽已解了禁足,但陆老夫人因着回门礼的事情,余怒未消,这几日并没要她在身边伺候。

陆瑶被罚着在自己房里思过,也没出现。

自她知道家里要把她许给老头子的事,就开始摔自己屋里所有能摔的东西。不过家里没人理她,由她去闹,左右是要嫁出去的。

这两个人不在,耳根着实清静了不少。

沈月昭正小口喝粥,忽见老夫人往陆明允碗里夹菜。“明允,你这几日忙于公务,也是瘦多了。”

云织鬼鬼祟祟地推开门,正撞见沈月昭和陆明渊姿态暧昧地凑在一起。

“姑娘…”云织一时语塞,“打…打扰了…”

她正要退出去,却见陆明渊懒散地起身,伸了个懒腰。

“小丫头,食盒里的那副药,记得明晨煎好,赶在你主子回门前让她服下。”他对着云织指一指食盒,正待出门,忽然又想起来什么,转头对沈月昭说,“药苦,桂花糖在食盒最后一层。”

沈月昭不知怎地,这句话竟让她红了脸,比刚才所有的接触都更让她心惊肉跳。

云织觉得自己更应该退出去了。

怪不得姑娘不愿和姑爷圆房,原来是因着陆二爷这般俊俏的郎君…

云织忍不住又看一眼陆明渊的风流眉目,一时目眩神迷。

陆明渊见着云织的神情也是见怪不怪,微微一笑,走出门去,留下句话:

“嫂嫂莫忘了,和我的那笔生意。”

晨光照进祠堂,沈月昭醒过来,揉了揉眼睛,伸了伸发酸的胳膊腿儿。

陆明渊的药果然灵验,烧已经退了。

忽然祠堂门大开,阳光灼痛她的眼睛。

陆老夫人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林姨娘娇怯怯地挽着她。身后跟了五六个仆妇。

“月昭,你可知错了?”

沈月昭还跪在地上。

“你昨日过了酉时仍未归,跪祠堂是轻的。”陆老夫人手里还捻着佛珠,语气却是威严,“陆家的规矩,容不得你放肆。”

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林姨娘忽然担忧地说:“夫人身子弱,跪了一夜怕是受不住……不如让夫人先…”

“规矩就是规矩。既嫁入陆家,就该守陆家的礼。”陆明允冰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沈月昭看见他不紧不慢地走进来,一脸冷漠。

狗男人,你的正妻被罚跪了一夜,你无动于衷?

沈月昭在心里又骂开了,不过她早知道这个死渣男是不会帮她的。

她身子晃了晃,颤声道:“儿媳知错了,母亲教训的是,郎君教训的是…”

“昨夜姐姐也教训过妾身了。”

林姨娘身子一歪靠在陆明允身上:“郎君,夫人莫不是在说胡话吧?”

“还是昨夜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拿帕子捂着嘴,做惊恐状。

满堂寂静,只有老夫人捻佛珠的声音突然加快。

“月容,切莫胡言乱语。”陆明允沉声道。

“郎君,是真的,昨夜妾跪在此处反省。忽然一阵阴风大作,不知哪里吹来了条帕子,盖在了姐姐的灵位上。”

“妾大着胆子揭过一看,是姐姐显灵,训诫妾。”沈月昭从袖笼中抽出一方素白帕子,上头空无一字。

“夫人可真是被吓坏了,竟把这白帕子看做先夫人教诲。”林姨娘嗤笑一声,身子还软软地靠在陆明允身上,“郎君,要不要给夫人请个大夫瞧瞧?”

陆明允眉头紧皱,盯着那方素帕。

“竟搬出这些鬼神之说,看来还是罚得太轻了些。”见那不过一方普通素帕,陆明允微不可察地舒了口气,“今日这三朝回门也不必去了。”

沈月昭垂眸凝视着手中素帕,指尖不着痕迹地摩挲过去,一滴清泪自她眼中坠落,正正砸在帕心。

“姐姐说...”她带着哭腔,嗓音轻得似一缕幽魂,“要我从今往后,恪守妇道。”

帕上水痕渐渐晕开,素白绢面竟然浮出了暗红的字迹,一笔一划如杜鹃泣血:

“既入陆门,当守妇道。三从四德,永世莫忘。”

正是沈月昭生前的笔迹。

林姨娘猛地从陆明允身上弹开:“这、这帕子方才明明......”

老夫人手中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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