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她总是念着同为女子,对她们心慈手软。
最终陆瑶像个破败的布偶似的上了花轿。
怕真的是疯了。
“嫂嫂好手段。”
目送花轿远去,陆明渊边击掌边走到她身侧。
沈月昭不答,她站在廊下,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翳。
见她不答,陆明渊忽然附在她耳边低声道:“莫不是,嫂嫂眼热,又想穿这嫁衣裳了?”
“不想。”
沈月昭的声音似被冰水浸过。
“我今生今世都不想再看见嫁衣。”
陆明渊闻言一震,眼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他死死盯着沈月昭被阳光割裂的侧脸,那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竟藏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的手指突然抚上她袖中紧攥的拳头,一点点掰开她僵硬的手指,将自己的手垫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时,沈月昭才惊觉他竟也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