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要姐姐做妾,我自我了断了便是!”
说着她又要挣扎起来撞墙。
谢长洲死死地心疼的抱着她,朝着我冷冷道:“姬明姝,你欺人太甚!
不过是一个位子!
我又不会亏待你!”
我正欲说什么,突然听见身后婢女喊:“夫人!
夫人您怎么了!”
我一扭头,便发现母亲直直的倒了下去,脸色当即一白:“母亲!
母亲!”
谢长洲还想说什么,我冷冷道:“滚出去!
我母亲要是有三长两短,你们两人都给我等着!”
母亲是病了,被那日谢长洲的话气的直接晕过去了。
我衣衫不解的照顾了她两日她才转醒,醒来望着我的脸,泪水便落了下来。
她问我:“谢长洲竟然狠心到这个地步,那我的囡囡要怎么办呢?”
是啊,我要怎么办呢?
京中人人都知晓我同谢长洲的关系,人人也知道我等了谢长洲许久,我从十五岁等到了二十岁,当年闺中的密友都已经生了孩子,我还云英未嫁。
在母亲昏迷的两日里,谢长洲带着盈秀在京中大肆采买,被人撞见也只说那是他的“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