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小叔夜夜撩,手撕渣男两不误无删减版
  • 探花小叔夜夜撩,手撕渣男两不误无删减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昭昭我心17
  • 更新:2025-04-25 11:46: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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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昭昭我心17”又一新作《探花小叔夜夜撩,手撕渣男两不误》,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月昭陆明渊,小说简介:【风流倜傥探花郎X重生黑莲花小主母】重生|叔嫂|复仇|双向救赎|双洁“求嫂嫂疼我…”“睡一觉而已,二叔还当真了?”“那就多睡几觉。”沈月昭死在了生产那日,睁眼却重生在妹妹沈月容身上——正坐在给前夫做续弦的花轿里!前世她难产而亡时,丈夫正搂着妾室说:“保小。”今生她掀开盖头,却见渣男捧着“亡妻”牌位深情款款:“你姐姐是我的白月光。”沈月昭笑了。难不成她重生成了自己的替身?左手撕绿茶姨娘,右手坑恶毒小姑,脚踩伪善婆母,顺便让渣男下了大狱。前世之死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背后牵扯竟错综复杂…转头捡到个探花郎小叔子盟友笑眯眯递刀:“这陆家表面锦绣,内里污糟。”“咱们一起,撕烂他!”人都道探花郎陆明渊风流倜傥,不羁洒脱,是大宁朝无数闺秀的春闺梦里人。却不知夜深人静之时,他翻墙而入,夜夜痴缠。只一双湿漉漉的含情目映着烛火:“求嫂嫂疼我。”...

《探花小叔夜夜撩,手撕渣男两不误无删减版》精彩片段

他转身欲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从喜床的枕下取出个素帕包裹的物件。
“这个给你。”
打开包裹,是个褪色的红绫肚兜。并蒂莲的纹样在烛火下泛着奇异光泽。沈月昭摩挲花瓣处的针脚,是苏绣的套针技法。
“你姐姐从前缝的。”陆明允似是忆起了往事,双眸一黯,"元朗如今离不得这个。"
这是在暗示她这个续弦要好好待元朗这个嫡子。
待得看清肚兜上的花纹和针脚,沈月昭摩挲肚兜的手忽然滞住了。
她抬头看着那道颀长背影转身离去,心里惊疑不定。
上辈子她没有绣过这个。
她们家三姐妹,她的女红是最差的。
寅卯之交,沈月昭踏进松鹤堂时,忍着没打哈欠。
青砖地上已跪着两个持铜盆的侍女。陆老夫人倚在榻上,腕间缠着伽楠香珠,正听管事娘子报昨日的礼单。
“新妇来迟了。”老夫人眼皮都没抬,指尖拨动着香珠,“到底是商贾人家,不晓得官宦门第的规矩。”
老太婆,你倒是讲规矩,别用我的嫁妆啊。
沈月昭已经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面上礼数却丝毫不差。
她屈膝行礼,膝下青砖寒意沁骨,双手举过头顶将茶盏奉上:“母亲请用茶。”
“听说昨夜朗哥儿闹得厉害?”手中茶盏并未被接过,只听老夫人道,“两岁孩童离不得人,原该养在我跟前。”
“是儿媳疏忽。”沈月昭恭驯垂眸,奉茶的双手纹丝未动,眼角余光瞥见老夫人身侧立着的乳母,正是昨夜抱着元朗叩门的妇人。
是了,昨夜若没有主子授意,一个乳母怎么敢唐突新夫人。
估计是想让孩子来搅和洞房花烛。
这老太婆,连孩子都利用。
沈月昭捧着茶盏的手收紧了。
手里的茶盏始终没被接过,耳边管事娘子还在报礼单,沈月昭举得手酸。
这个陆老夫人,玩儿的还是上辈子那套把戏。她记得自己上辈子奉茶的时候,足足跪了有半个时辰。
“母亲,方才管事娘子报的单子,有几处错了数。”她突然主动出声,陆老夫人终于抬眼看了看她。
“沈家陪嫁的蜀锦是三十六抬而非三十二抬,湖珠八十匣而非六十匣……”
幸亏她在出嫁的路上让云织把嫁妆单子给她报了一遍,她从小又对账本过目不忘。
“到底是沈百万的掌珠。”老夫人嗤笑着打断。她眼风扫过沈月昭恭谨的模样,忽而笑道:“既进了陆家门,今日便该着手理家。嫁妆可要入库?”
手中茶盏终被懒懒接过,沈月昭扶着云织起身,指尖被茶水烫得发红。
“正要禀过母亲,沈家陪嫁的三十六抬蜀锦、八十匣湖珠需用樟木箱收贮。另有两浙路十二间绸缎庄,二十间织坊的地契需收在......”"

陆明允的妹妹,陆瑶。
三年了,还没嫁出去呢?
上辈子,她是家里最喜欢当面刻薄沈月昭的人。枉费沈月昭对她掏心掏肺,带她参加世家的花信宴相看如意郎君,拿自己的嫁妆首饰给她添妆,为了她的婚事操碎了心。
可她呢?沈月昭难产那一晚,她听见这个小姑在隔壁抱怨的声音大得阖府都能听到。
“丧门星,生个孩子像嚎丧似的。”
沈月昭绞紧了手里的喜帕。
即便是续弦,也断没有陆明允这个新郎不出来迎,让未出嫁的小姑出来迎亲的道理。
看来渡头迎亲派个有身份的陆明渊来,是做给沈家父亲看的。
在府门前给她这个续弦娘子一个下马威,才是陆家的真实意图。
真是狗改不吃屎,这软饭硬吃的做派还是没变。沈月昭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
“小姑安好。”
她仍盖着盖头,略弯一弯腰,温柔恭顺。
“嫂嫂多礼。只是劳烦嫂嫂,今朝要走侧门。”
呵…还有更过分的。沈月昭攥紧了喜帕。这次决不能忍下来,上辈子她就是退了一步,从今以后步步退让,直至退无可退。
她身边的陪嫁丫鬟云织气得声音都高了几分:“我家姑娘是明媒正娶,凭什么走偏门?!”
沈月昭听见围观百姓的窃窃私语,都等着看她笑话呢。
陆瑶倚在门边,娇声笑道:“嫂嫂别介意,哥哥前头那位嫂嫂是您的亲姐姐,当年可是凤冠霞帔从正门进的。至于你嘛,也不想越过亲姐姐不是?”
冠冕堂皇!沈月昭满腔愤懑,没想到自己都死了,她们还拿她当借口来羞辱她的妹妹。
她压住火气,哀声道:“原是如此……姐姐若在天有灵,见我这妹妹竟要走侧门,怕是要心疼夫君被人笑话‘薄待继室’了。”
她言下之意,让继室走侧门,丢的是他们陆家的脸。
一旁的管家嬷嬷皮笑肉不笑:“夫人见谅,续弦按规矩得走侧门,这是老夫人的意思。”
真是不要脸,她怎么忘了,这家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她一咬牙:“嬷嬷可知,我沈家虽为商籍,却因献粮赈灾得官家赐‘义商’之称?今日若让我走侧门……”
她提高嗓门:“莫非陆家觉得,圣恩比不上自家规矩?”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围观百姓听到。沈月昭透过盖头边缘看见陆明渊的皂靴动了动。
管家嬷嬷瞬间冷汗涔涔,她是跟在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了,对于朝堂之事多少懂点儿边。知道无论什么小事只要牵扯到官家,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何况老夫人最重陆家官声,岂敢担这恶名?
看来这新夫人比上一位夫人厉害许多。
“夫人这是哪儿的话……”管家嬷嬷尬笑一声,正要说话。沈月昭忽然又咳嗽几声,虚弱道:“罢了,我走侧门就是……只盼月昭姐姐别怪我,让陆府落个‘苛待妇孺’、‘藐视圣恩’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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