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对不起她。

爹止不住地叹气，告诉我，我和顾清茯在襁褓时被抱错，直到现在才发现，可我与沈如玉已成婚，木已成舟，再怎么也不可能让顾清茯嫁给沈如玉。

我局促不安地站在他们面前，只能抿嘴始终保持沉默。

顾母小心翼翼地看我们一眼，提议让沈如玉兼祧两房。

顾清茯红了眼眶，大喊她绝对受不了二女共侍一夫的屈辱，一定要让沈如玉休掉我娶她为妻，就跑了出去，娘站起身，狠狠瞪我一眼，去追跑出去的顾清茯。

可第二天，顾清茯对我的态度却大相径庭。

顾清茯不再抗拒，点头答应。

原来那一晚他们早就商量好要借我的肚子为顾清茯生一个孩子。

可笑我自觉占据了顾清茯的位置，心怀愧疚。

即使碰了一鼻子灰，这两年来也不断讨好顾清茯，向她赎罪。

我以为我怀了孩子，就会苦尽甘来。

可弹幕现在却告诉我，沈如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顾清茯。

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

“南枝，你怎么了？”

沈如玉扶着我的肩头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