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盈盈在医院,需要这个钱做手术!”
我颤着手要去抢,林清却一把推开我。
“够了,昨天盈盈还在你妈家里荡秋千,今天就在医院。编能不能编的真一点。”
他终于忍无可忍黑了脸。
“林清,好怀念小时候砸碎存钱罐,我们一起去吃冰棍啊。”
慕娇娇笑道。
“你要再试试吗,那就砸碎。”
我的心一瞬跌入谷底,来不及阻拦。
下一秒是存钱罐砸在地上的声音。
洋洋洒洒的纸币和硬币散落,我眼眶里的酸涩也终于一同落下。
“我要拿这个钱救盈盈你不肯,她要吃冰棍你就迫不及待的砸碎。”
林清一时怔住,他很少见到我哭。
“别哭了......你要拿去就拿去,何必拿孩子说事。”
他语气稍软,要过来扶我。
慕娇娇哭着跑了出去。
“对不起嫂子,我知道林清结婚了再也不能和我当兄弟一样吃冰棍,你别生气,不要因为这个和林清吵架。”
“娇娇,你穿的这么少要去哪!”
刚缓和的神情消失无踪,林清急了:“一个破存钱罐至于吗,这些钱你一分也别想拿走!”
“要是娇娇出事了,我不会放过你!”
说着他追了出去。
我远远看过去,慕娇娇半推半就的被他拉住。
两人在路灯下干柴烈火拥吻。
这就是他口中的兄弟,可以接吻的女兄弟。
心快痛到麻木,我死死的捏住手机。
手机震动,我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