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却不耐烦的瞥我一眼:
“我没走错,娇娇习惯睡主卧,她体质不好,睡不好容易惊神,你晚上去打工的时候小点声。”
我一时哑然,每天我都会做最少三份兼职,匆匆补觉后还得去夜里的快递分拣上班。
可他从没在乎过我需要好好休息,每次都借着自己双相障碍肆意吵闹。
多可笑。
我起身比他先进卧室,“盈盈的东西我自己收拾。”
就在前天,我五岁的女儿高烧不退进了抢救室。
医院告诉我要尽快筹钱准备手术。
先前我不敢告诉林清,怕他情绪不稳定伤害自己。
可是,如果他是装的破产,那就是他亲手促成了孩子的现在!
想到这,我心里的悲凉徒生出恨意。
“盈盈在你妈家几天了,记得带回来,别耽误课业。”
林清蹙眉抱怨着,我却疯了一般把盈盈最爱的玩具扔在他身上。
“盈盈生病了在医院!都是你,都是你!”
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哽咽起来,他却冷冷的把我推开。
“苏念,你发什么疯。不就是让娇娇睡个主卧,你至于拿孩子说这种话吗。”
心里的悲痛溢出眼眶,我大口的喘息着讲不出一句话。
“你出去打工吧,明天要债的又要来砸东西了。”
他把我推出门外,转而招呼慕娇娇过来。
外面很冷,我稍稍镇定了点,给每一个老板发了我要加班。
我还需要钱,我的女儿还在重症监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