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臭的气味瞬间将我给包围，差点没令我晕厥过去。

看客们纷纷鼓掌叫好。

“好好好，干得好！有勇有谋，这才是我们新一代的年轻人！”

“卖国贼就该吃屎！把他扔到粪池里淹死！大家都把家里的潲水桶拿出来，咱们喂他吃个饱！”

“我建议，挖开他爹的祖坟，说不定他爹也是个卖国贼，老鼠生老鼠！”

对此躁动，吴若楠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李成松蹲下身来拿出手帕给我擦拭着脸上的东西，表面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实则凑近我耳边用一种近乎猖狂的语气说道。

“废物！若楠是我的，就凭你也想跟我争？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争取给你留个全尸。”

“吓傻了吧？你要是早点给我下跪道歉，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吗？现在你就算是管我叫爹也没用了。”

听着这一切，我表情凝滞，在李成松看来却像是害怕至极，没忍住笑出声来。

吴若楠再次看向我，一字一句道。

“事已至此，你还不认罪？”

她嘴角上扬，难掩得意，似乎想欣赏我因为害怕而跪地求饶的模样。

可她错了，我根本不慌。

“我当然不认罪，因为机密图纸根本就没被偷走！那个人手里的是假的！”

此话一出，吴若楠瞬间紧皱眉头，快步来到奸细面前抽出他怀里的图纸。

居然是几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