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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越下越大,同样被困的华侨同胞,听到微弱的呻吟,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我。

因为黑心诊所乱用廉价药物,导致我伤情恶化,命悬一线。

感染的伤口将血染成暗红,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成触目惊心的河流。

腿的剧痛和低温症的冻伤,令血液流失更快,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时,有人撕开我染血的羽绒裤,惊呼道:

“这里咋有一个受伤这么严重的呀,低温症加上失血,要出人命啊!”

“快来人输血,她的血都快流干了!”

“她的家人呢,有没有人联系的到啊,放这里一周了也没人管,白眼狼吗?!”

同胞们纷纷贡献氧气瓶,借来暖水袋,忙里忙外帮我和死神抢夺时间。

在这个陌生遥远的国家,同胞们凝聚全部力量,冻的脸色青紫,依然将身上的衣物脱下,给我取暖。

还有人拼命掐紧我的虎口,保证我不被冻晕过去。

看着这一切,我的心无比酸涩。

我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时候,我相恋十年的未婚夫,却拒接我的电话,去救轻微脑震荡的青梅。

我痛的即将昏厥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夏萌讥诮的声音,刺入耳膜。

“真可惜啊嫂子,温哥哥宁愿救轻微脑震荡的我,都不愿看一眼重伤的你呢。”

“你要听听他的声音吗。”

她特意放大暧昧的声音。

我气的全身颤抖,眼泪不争气的滑落。

“这个紧急联系人怎么回事,不接电话还把人家姑娘拉黑了???”

“这边连救援队都被派出去执行紧急任务了,十几个电话过去都没人接,欺负咱们外来游客,简直太敷衍了!”

有人打通国际救援电话,报上我的名字,终于联系到了温以舟的朋友。

随着工作人员的紧急通知,裴景言这边也意识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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