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且,你的手打着石膏,穿高定也是浪费,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她说得理直气壮,可是,结婚的所有花费都是我出的钱,包括礼服,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
而且,我的手为什么打着石膏?不就是因为救她才导致我的手骨裂,现在倒成了我的问题!
那天,周宴行从国外回来,贺瑶召集了他们老同学一起给周宴行接风。
结果在酒吧里周宴行喝醉了在舞池里面和一个女孩热舞,人家男朋友找来了直接就要揍他,贺瑶还扑上去护着。
我为了帮贺瑶挡住那个男人砸过来的一棍,手臂直接被打得骨裂,现在还打着石膏。
现在这个为了救她才打着石膏的手臂,却变成了穿高定礼服是浪费的理由。
周宴行插了进来,有些为难地看着贺瑶:“瑶瑶,要是行川在意的话,不如,把伴郎的礼服让给他吧。只不过,他比我稍微瘦一点,可能要重新改一下,行川你不介意吧?”
我一个新郎,却要穿你伴郎让的伴郎礼服?
我淡淡地撇了一眼:“不用了,你留着吧,你自己应该舍不得花钱定制这么贵的衣服吧,好好珍惜,毕竟,拿一件少一件,这种占便宜的事,不是时时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