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祁静,就读于Y大。
因为失手打碎了舍友的杯子,被她当众骂是个没爸的野种。
我知道她早就在心里对我产生了不满,只不过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发泄口。
考虑到是我有错在先,本着忍一忍风平浪静的原则,我道歉再赔她个新的杯子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她却在背后与人蛐蛐我的家事。
行,既然我把你当朋友你拿我当笑话,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1.那年的夏天我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入了梦寐以求的Y大。
作为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开学时村长组织全村人来送我,妈妈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却没有说一句话。
村长大伯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脸上止不住的喜悦。
“静丫头有出息,没辜负你妈她这么多年来的辛劳,你不知道你妈为你吃了多少苦...他大伯,孩子该走了。”
妈妈打断了村长还未说完的话,着急的把我推上了大巴车。
大巴启动的那一刻我也成为第一个走出这个村子的人。
打我有记忆起就只有我们孤儿寡母一起生活,我们家虽然没有父亲这个角色出现,但妈从没让我受过委屈。
听人说妈是怀着我时来到这个村子的,我就说嘛,妈写得一手好字,根本就不像是在这种信息闭塞的村子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