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们打了人,道歉还是赔钱我都认。
这孩子命苦,还没出生就失去了爸爸,她这次打人确实不对,但我是她妈,我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肯定是被逼急了,她不坏的。”
我看着妈心里有点难受,在妈心里我永远都是对的,她在为我撑腰。
“看穿着就知道你们穷的叮当响,那我就发发慈悲只要你们赔我们一万算了,多了你们怕是也拿不出来,怪不得这孩子没教养原来是没有爸爸啊。”
“这位家长,希望你放尊重点。”
老师也有点看不过去了,觉得沐星语的家长太过分了。
“尊重?她们那副穷酸样也配?”听到沐星语家长这么说我真想再打她几拳,侮辱我可以,侮辱我妈不行!比起我妈显得冷静许多,她看了看我,又转向大家说道,“关于她的爸爸,我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谈起过,因为我只想让祁静她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过完这一辈子就好。
可我发现这样根本没有保护到她,反而让她受了太多委屈了。
那我今天就在这里告诉大家她爸爸是谁,19年前5月27日电视里报道因缉毒被害的那个警察就是她的爸爸,那时我正怀着祁静,收到这个消息我也一时无法接受,甚至想随他一起去了,但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他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