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治理下国泰民安,欣欣向荣。
守寡的太后,独身的丞相,都那么年轻,慢慢就有了流言。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实上,我们真正的见面都没几次,无论是金殿上,或是御书房里,我的面前永远垂着帘子。
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声音会轻颤,他的气息会重一些,或是沉默会久一些,但总归他没有掀开过这帘子。
只有一次,萧祺三年守孝期满之后,御书房里,他让侍候的人出去,一把扯下了帘子。
“为什么?”
我找了一个健奴。
“太上皇泉下,会同意我这么做。”
他痛苦地问我:“为什么要找个象他的?”
那健奴与萧祺七八分象。
我惊讶地说:“我心中只有太上皇,难道要找个象别人的?”
他绝望地看着我:“蓁……,太后娘娘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迷茫地看着他,他颓然地摇了摇头,缓缓走了出去。
行至月牙门,两个宫女的窃窃私语飘至他耳内。
“你这小蹄子,怎么又把这本诗拿过来了?
你忘了里面有一首咏桂的?”
“啊,我忘了,多亏姐姐。”
“嘻嘻,那你回头给我做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