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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泪,一边无声啜泣。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玉笛。

我松开被褥,如同一尾离水的鱼般瘫软在床榻之上,眼神涣散。

字迹忍俊不禁:“只是轻抚几下便承受不住了,届时若是**实弹,岂不是要被欺负得神思涣散,目眦尽裂。”

“某人还是稍作收敛吧,你看这傻宝,指尖都在颤抖,可不能再欺负了。”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身来。

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亵裤更是黏腻难耐。

我须得**沐浴一番,免得被他察觉异样。

可是我方才**,腿脚一软,整个人踩空台阶,险些跌倒!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我被人稳稳接住,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熟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我一抬眸,恰好撞入他的视线。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谢予安的耳廓似乎泛起一丝薄红。

他抬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怎的满身是汗?可是哪里不适?”

我尴尬地推开他,略微整理了下衣襟,生怕被他发觉我身下的窘迫:“无事,沐浴一番便好了。”

谢予安仍是不放心,执起我的手:“可要我陪同?”

同窗忍不住调侃谢予安:“予安兄当真将星河当作娇夫般呵护啊,莫非还要亲自伺候沐浴不成?”

“恭贺二位百年好合。”

“不知何时能讨得二位的喜酒啊。”

谢予安睨了他们一眼:“休要胡言,林星河乃是我挚友。”

他又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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