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妈妈的照片和那枚碎了的玉镯,我什么都不会带走。
而沈家,我也只是拿走了本属于妈妈的0%的股份。
刚收拾完,便接到了江逾白的电话,他语气难掩激动,“阿宁,你真的准备好嫁给我了吗?”
“嗯。”
哪怕只是简单的嗯,也让江逾白喜不自胜。
他说了很多,不知为何,我的嘴角竟泛起笑意。
电话挂断后,我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裴言川。
他眼底隐约有些不安,“谁打来的电话?”
“裴执事,你越界了。”
这时我第一次叫他裴执事。
拿着牛奶的手指猛然收紧,“我要离开了,以后不再是沈家的执事。”
我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倒是裴言川的眼底晦涩不明。
接下来的三天,裴言川都没出现过,我知道他在陪沈芊遥。
倒计时第三天,我烧光了有关裴言川的一切,照片情书通通埋于火海。
倒计时第二天,我去了母亲墓前,和她说了一整天的话。
倒计时最后一天,我孤身一人上了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
沈家的房子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