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地甩了沈芊遥一个耳光,她痛苦跌倒在地,而后掩面痛哭。
裴言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心疼地将沈芊遥扶起。
看向我的眼神宛如吃人的鬼魅。
“言川哥,这玉镯本就是我拍下的,我只是不小心摔碎了,不知道为什么婉宁要动手打人。”
裴言川将沈芊遥安顿好后,腾地一下站起来。
“沈婉宁!不过是一个物件而已!你到底有没有家教!你妈妈没教过你如何做人吗?”
泪水不停在我眼中打转。
沈钧霆对外声称,我妈妈出国休养身体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难产而死。
我从小就没见过妈妈,沈钧霆也将全部重心放在沈芊遥母女身上。
自然没人教过我这些。
我背过身擦干眼泪,低头想将碎片捡起,却被沈芊遥佯装不小心踩住手背。
碎片瞬间扎穿我的手指,鲜血将碧绿的手镯染得通红。
我高高扬起手的手还未落下,沈芊遥便抱头躲在角落处,一副受了惊的模样。
“沈婉宁!你太过分了!”
裴言川猩红着眼转身抱起沈芊遥,身影逐渐在视线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