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出生时正值深秋,村口的梧桐树正在落叶。接生婆用沾着井水的粗糙手掌拍打我泛紫的背部。陈招睇——这个充满时代印记的名字被潦草地写在出生证明上,像一粒被随意抛撒的种子,落在干涸的土壤里。从我记事起就被留在了姥姥家。三四岁的时候,我很渴望父母的爱,尤其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