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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看看她,晚些回来看你。”

祝淞心急如焚,甩下话就走了。

被窝里,我的泪水浸湿枕巾。

陪我几天,给我一个孩子?

对啊,哪怕再伤害我的事情,只要事后他施舍我一点陪伴和亲近就够了。

算了,还有一天,手续就办好了。

深夜,祝淞依旧没有回来,一直守在柳新的病房。

我拔了针管,准备回家收拾行李赶往机场。

刚走出医院不久,就被祝淞的人架着押了回去。

祝淞眼神愠怒,责怪道:“不是让你好好配合医生的术后检查吗?”

“新新身体不适需要血源,你不声不响地大半夜跑出去,又是闹哪门子脾气?”

原来配合术后检查是配合柳新的术后检查,不是我的。

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的辩解和怒吼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句:“你抽吧。”

祝淞有一阵的错愕,很快恢复如初,冷冷道:“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于是,他亲自盯着我被插上针管,一点点抽出血液。

200,00,600……我不知道他抽了多少,只知道他抽够了抽满意了,便指挥护士拿着血袋进了柳新病房。

我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无力和疲惫淹没。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家,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行李收走,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面上,连夜坐上了前往M国的飞机。

再也不见,祝淞。

再也不见,我可怜可笑的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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