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和陆谨言房间的烛火率先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户,在朦胧的雾气中摇曳。
两人简单洗漱,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裹挟着烟火气的饭香扑面而来。
走进灶房,只见陆母正将最后一碟咸菜端上桌。
锅里的小米粥还在咕嘟咕嘟翻滚,玉米饼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竹篮里,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娘,您起得太早了,怎么不多睡会儿。”沈娇娇快步上前心疼的问道。
陆母微笑着,用围裙轻轻擦拭双手:“我习惯早起了,你们今天要进城卖野猪,路途远、事儿多,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饭后,陆谨言大步迈向张大伯家。
晨雾中,传来公鸡此起彼伏的打鸣声。
没过多久,他便拉着牛车匆匆返回。
将野猪抬到牛车上后,陆谨言就赶着牛车出发了。
坐在牛车上的沈娇娇,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左顾右盼,新奇不已。
她转头看向身旁专注赶车的陆谨言,眼中带着一丝钦佩:“陆谨言,没想到你还会赶牛车啊。”
陆谨言嘴角微微上扬,视线始终紧盯着前方蜿蜒曲折的小路:“只要看得多了,自然就会了。现在还早,要不你眯一会儿?”
沈娇娇坐在陆母特意用旧衣服赶制出来的垫子上,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我现在可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