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年纪小,只要我跟他讲明白就好了。
准备再说什么时,父子二人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笑意。
看到我正在打电话,儿子好奇地凑过来。
“妈妈,你在和谁打电话呀?”
霍斯霂也投来探寻的目光。
“没什么,一个朋友,叙叙旧。”
我随手将电话挂断,拿起桌面上霍斯霂特意买的桂花糕,放入口中。
曾经很合口味的糕点,现在却觉得甜腻的恶心。
一如这场烂透了的婚姻。
看着我吃下,霍斯霂有些期待的看着我:“好吃吗?
好吃我下次还给你带。”
儿子也看向我,我勾唇笑了笑。
“好吃,只是不用了。”
听到这话,霍斯霂却如临大敌,连忙问道为什么。
我摇头:“医生让我少吃一些。”
他这才松了口气:“那等着你好了,我再给你买。”
我垂眸看向手机中已经初步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