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开,她就往门边一蹲,边啃红薯,边脑补隔壁的家庭伦理大戏。
红薯刚啃完,门开了。
桑枝一脚迈出门,差点踢到王翠花,两人都吓了一跳。
“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王翠花嘿嘿一笑,站起身挠了挠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桑枝,你猜猜,庆来家出什么事了?”
桑枝不想听。
王翠花嘴碎,最爱说说东家长,道道西家短,唠起来能把八百年前的破事翻出来絮叨俩小时。
“嫂子你等等。”
桑枝转身进屋,顺手顶上门,进空间拿出一个凉烧饼。
打开门,王翠花还一脸懵逼,没回过神来。
桑枝把烧饼递过去:“嫂子这么早过来,还没吃饭吧?这烧饼是我昨天下班路上买的,凉了。家里没开火,你别嫌弃。”
王翠花咽了咽口水,摆着手推辞:“那多不好意思。”
“拿着吧。”桑枝把烧饼塞进她手里。
她实在不想听王翠花唠叨,只盼着能用烧饼堵住她的嘴。
王翠花接过烧饼,往肩膀上挎着的老粗布包里一塞,挽着桑枝的胳膊,笑嘻嘻说:“李寡妇又偷人啦!”
桑枝嘴角抽了抽:“……”
白搭进去一个烧饼,亏大发了。
“桑枝,我跟你说,昨天半夜我起来解手,听见隔壁在吵架。哎呦我的娘哎!你是没听见,那骂得呦!你都不知道多难听!祖宗十八辈都翻出来啦!”
王翠花虽然没听见几个字,但她脑子活络,嘴皮子利索,编起闲话来一套一套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抑扬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