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沈十二能力出众,办事效率极高,没几日,就查得差不多了。

那些豪族盘踞当地上百年,势力盘根错节,搭上王家这条船之后,连地方府衙都为他们所用。

他脸色微冷:“属下派人去查他们乡试的卷子,发现全都毁了。”

明禾讶异,眸色也沉了下来:“全都毁了?”

沈十二道:“不是下雨,屋顶漏水,淹了,就是遇火,烧没了。”

那些人来自不同的州府,试卷却无一例外地全被毁了,若没人去查,日深月久,只当是意外。

可一旦查了,这么明显的猫腻,就可窥见其中的端倪。

明禾眉眼沉静,似在思索着什么,沈十二便没有出声。

许久,她食指轻点了点案面,问道:“那些寒门官员呢?他们的卷子可在?”

沈十二点头,呈上试卷后,说道:“他们有些才学,但并不出众,运气好,能上榜,但名次绝不会那么靠前。”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同一件事,不同的行事风格,是否说明,礼部之中,除了王隐,还有其他人也插手春闱舞弊。

明禾想到了章淮安,前世,他因贩卖考题被定罪。

如果,他也插手春闱舞弊,顺势被王隐推出来挡刀,那他背后的主子是谁?

明禾蓦地说道:“备车,去谢家。”

......

谢宴行也查到有人贩卖考题和买卖名次,只是,还不确定,是不是都是王隐所为。

谢七知道明禾也查,不由道:“不知郡主那边查得如何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下人进来通报,说明禾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真是不能背后念叨人。”谢七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心里很是高兴,“郡主那边肯定有收获。”

谢宴行掀起眼皮往外看,一道娇俏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来,手上提着两个食盒,见他看过来,眉眼弯起,清亮的眸子里溢满了笑意,极为动人。

好像,她每次看到他,都是这般开心。

谢宴行收回目光,对谢七说道:“等平阳郡主收齐证据,按计划行事。”

“是。”

谢七退出去时,在门口碰到明禾,朝她行了一礼。

明禾笑盈盈地递给他一个食盒,里面是一些凉糕和水晶糕。

“都是府中厨娘做的,谢侍卫尝尝。”

这些时日,明禾每日都会让人给谢宴行送药膳补汤,还有各种糕点,谢七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他伸手接过:“多谢郡主。”

明禾笑了笑,进屋后,坐在谢宴行对面,将食盒里的药膳和糕点端到他面前,笑容明媚地看着他,催促他快点吃。

“侯爷近来可好?伤口可痊愈了?”

她对一个人好的时候,真是事事周到贴心,谢宴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已经全好了,不用再送药膳过来。”

“你常年征战,身子肯定有暗伤,多吃些温补的药膳,慢慢温养着,不然,老了,多受罪,时间易逝,人易老,保重身子要紧。”

上次,她也是这样事无巨细地叮嘱,让他保重身子。

谢宴行吃着药膳,声音散漫:“你很怕我早死吗?”

明禾以手托腮,带笑的杏眸里似藏了星子:“我既嫁给你,自然想要和你长长久久。”

谢宴行唇角浮起一抹冷哂。

要不是知道她别有所图,还以为她有多想嫁给他。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