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行刺裴御史,应该是谢宴行的手笔。
谢宴行猜到镇国公的心思,事先叮嘱过,所以,那些暗中保护裴御史的暗卫,才会将计就计,假意刺杀裴御史。
“裴御史受伤了?”
虽是疑问,语气却很肯定。
阿芍点了点头:“左臂被砍了一刀,裴家人进宫请太医,陛下知道裴御史遇刺,龙颜大怒。”
在这个节骨眼刺杀裴御史,无异于是挑衅楚帝的权威。
谢宴行猜到他想结案,干脆再烧一把火。
不论是爆竹作坊爆炸,还是杀手行刺,最后都会安在王家的头上。
明禾看向沈十二,慢慢地笑了:“王家的后手,废了。”
不愧是从无败绩的战神。
不论是心机,还是谋略,谢宴行都强得可怕。
日后,对付谢瑄和李氏,要更加谨慎,但凡露点马脚,被他察觉了,后果都不堪设想。
他是谢家家主,是谢瑄的四叔,一定不容许她做出危害谢家的事情。
她一定要拉拢过来,和她一条心。
思及此,明禾提笔画了一幅小像。
当舔狗的那两年,为了迎合谢瑄的喜好,她下苦功钻研画技,画到手腕发疼,连画笔都握不稳,所有人都觉得她迷了心智。
如今,却也派上用场了。
明禾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画作,很是满意。
她卷好,让阿芍送到栖风院。
谢宴行展开画卷。
画上的男子,长眉凤眸,五官锋利又俊美,站在濯濯日光下,矜贵得令人不敢直视。
谢宴行目光下移。
小像旁还写着,何为九天谪仙、画中璧人、人间绝色,如图。
“马屁精。”
......
两日后,大理寺果然查到了证据,是王隐的长子王晔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