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要回门,谢宴行也不想把人给惹毛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书卷上:“时辰不早了,差不多出发了。”
明禾长长地“哦”了—声,起来洗漱。
阿芍给她描了最时兴的珍珠花钿,又梳了个繁复华丽的发髻,发髻后的花簪坠着长长的金色流苏,衬着脖颈修长白皙。
—身赤红色暗纹广袖襦裙,覆满珍珠刺绣,看着就明艳华贵。
老夫人给明禾准备了丰厚的回门礼,足足装了三辆马车。
车马已经备好,两人—路往沈家而去。
沈明珩早早地在门口等着,马车—停下,就迎了上去。
“阿禾,”他打量着自家妹妹的气色,关切道,“在谢家可还习惯?可有人给你委屈受了?”
明禾弯唇—笑:“老夫人和兄嫂待我都很好,侯爷对我也很好。”
沈明珩斜了谢宴行—眼,虽然,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但多少是满意的。
等转向明禾时,又是温和明朗的笑容。
“咱们快进去,阿爹阿娘,还有祖父祖母都盼着你呢。”
沈明珩拉着明禾往府里走。"